当前位置:清逸文学网 > 现代艳帝传奇最新章节列表 > 第四十七章 后宫喜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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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静的呆了一会儿,朱丹霁睁开秋眸,见到龙霄在自己身边坐着,连忙叫了声:“皇上。”就要起身行礼。

    龙霄一把按住她的香肩道:“皇后,你不要乱动,小心身子。”

    朱丹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由嫣然一笑道:“没关系,才一个多月,那有这么小气的。”

    龙霄道:“还是小心点为妙。”

    碧痕见两人情意绵绵的样子,不想去惊扰,向站在屋里伺候的太监宫女们做了个手式,便带着这些人全部出去了,并轻轻的关上了门。

    朱丹霁一向庄重,见到屋子里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这才依偎到了龙霄的怀里,闭着眼眸,内心只觉幸福无比。

    龙霄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鬓与背心,也在感受着这样宁静祥和的气氛。

    沉默了良久,朱丹霁才喃喃的道:“皇上,你希望咱们的孩子是男还是女。”

    龙霄道:“当然是男孩子了,英俊潇洒,聪明勇敢,那该有多好。”

    朱丹霁摇了摇头道:“不,我希望是咱们的孩子是公主。”

    龙霄奇道:“怎么,你想是个女孩子,别忘了你父亲临终前的遗言,他可是希望自己的第一个外孙是男孩子啊。”

    朱丹霁又摇了摇头道:“要是个男孩子,说不定就要成为太子,日后再当皇帝,那样真的是太累了,要是个公主就好得多,日后咱们给她选个可心点的驸马,让她象她娘一样的开心幸福,那不是更好么?”

    龙霄哈哈一笑道:“咱们给她选可不行,非得她自己愿意不可,否则就成了包办婚姻啦,不过要象你这样开心幸福,只怕有些难度,这天底下还能找得到第二个龙霄来,又有谁还能及得上朕这样英明神武外加温柔体贴。”

    朱丹霁在他怀中轻轻打了他一下道:“瞧你臭美,也不怕别人笑话。”

    龙霄瞪着眼睛道:“什么别人,这屋子里只有你我,这话你最有发言权,是不是啊。”

    朱丹霁笑着,飞了他一个白眼道:“是是是,这天底下的男人你最英俊最潇洒最勇猛,是古往今来的第一男子汉大丈夫,总行了吧。”

    两人说笑了一阵,朱丹霁慢慢的从龙霄怀中坐起身子,凝视着他道:“皇上,臣妾有一件事想问你,你可要给我说实话。”

    龙霄瞧着朱丹霁娇艳的粉脸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心中不禁“格登”一跳,道:“皇后,你有什么话,就只管说罢。”

    朱丹霁点了点头,道:“好,臣妾问你,你是不是打算将二公主与三公主同时接进宫?”

    龙霄料到她说的就是此事,只好点点头道:“不错,皇后,我认识两位公主还在你之前,而两位公主对我皆有恩情,我不敢忘恩。”

    朱丹霁又道:“臣妾还听说,现在朝中的大臣与各州府的百姓都在上折,要求封二公主为皇后,与臣妾同掌后宫,是不是?”

    龙霄只得道:“是有这么回事,但朕还没有同意。”

    朱丹霁秋波融融的瞧了他一阵,忽然又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幽幽的道:“皇上,这件事你一直没来告诉臣妾,自然是怕臣妾伤心,你有这份心思,丹霁已是死而无憾,封二公主为皇后的事,你就应了罢。”

    龙霄心中一震,忙道:“怎么,皇后,你愿意朕这么做。”

    朱丹霁微微颔首道:“皇上,这事臣妾细思过了,其一,臣妾与皇上这么快成婚,最初也是形势所逼,你勇闯皇宫,救出三公主的事,臣妾也听人说过了,既然两位公主与你认识在先,身份又极是尊贵,而让臣妾来做这个皇后,臣妾心中也甚是汗颜。其二,二公主不仅美丽无双,而且才学广博,精通六艺,性子温柔贤淑,臣妾是自叹不如,别说共掌后宫,就是让她一个人独掌,臣妾也是心甘情愿。其三,这一点也是最重要,当初皇上娶了臣妾是为了安抚父王领地里的百姓,如今皇上虽然已建立了逍遥国,但始终是以大明朝为基业,大臣与百姓们祖祖辈辈都是大明的子民,即使现在皇上再勤政爱民,也不能完全抹去他们对大明朝的回忆,臣妾在他们的眼中是反王之女,心中必然是耿耿于怀,因此二公主能当上母仪逍遥国的皇后,对他们的正是一种抚慰。皇上,无论如何,你都要以大局为重啊。”

    龙霄将朱丹霁的话听在耳中,不禁暗暗的赞叹她想得周全,虽然说她与朱芷清同为皇后,共掌后宫,但终还是有正宫与东宫之分,朱芷清一向喜欢幽静独处,为人又谦让仁慈,不会多理俗务,而朱丹霁虽然外表娇柔,但善于主持政务,具有一般女子所没有的魄力,因此就是将朱芷清立为皇后,两人也不会起什么矛盾冲突。

    一念至此,龙霄点头道:“好,朕明日就下旨,封二公主为永康皇后,三公主为和贵妃,仍将她们过去住的凤仪宫与凰栖宫赐与居住,皇后,你瞧可好。”

    朱丹霁盈盈一笑道:“这样当然好,皇上,臣妾要先给你贺喜了。”说着坐在床上向他一福。

    龙霄见到朱丹霁如花似玉的容貌,心中微动,不禁凑到她耳旁道:“皇后,朕今天没多少事,就留在这里陪你,晚上就在这里留宿,如何?”

    朱丹霁听龙霄语气不对,知道他想的什么,脸上一红,忙道:“皇上,你能在这里陪着臣妾自然好,不过晚上你还是到碧痕妹妹那里去留宿好啦,臣妾如今身子不方便,可不能伺候皇上。”

    龙霄道:“不,皇后,朕今天就想陪着你,放心,孩子才一个多月而矣,朕知道小心的。”

    朱丹霁见他主意已定,自然不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的低下了头,半天没敢去瞧龙霄。

    这一日两人耳鬓厮摩,郞情妾意,到了晚上,龙霄果然忍不住要与朱丹霁亲热,朱丹霁不敢让他压迫自己的肚子,只得作半跪之势,献出两扇玉臀,让他从后轻轻而入,龙霄也不敢太过逞狂,略作消遣,便与她交颈而眠。

    到了第二日鸣钟早朝,龙霄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下了同时迎娶大明朝两位公主的圣旨,传了监天官问询吉日,因朱芷清封的是皇后,不可草率,时间非是大吉不可,经那监天官推来算去,便定在一月之后。

    皇上大婚,对象又是旧朝两位公主,消息一出,顿时轰动了整个逍遥国朝野上下,百姓们街头巷尾都在传言,毕竟经过了一两年的兵征战乱,现在终于安定下来,该有一场大喜之事来热闹热闹了。

    在这段时间里,虽然龙霄下令各州各府不得借自己大婚之机强派赋税给百姓,但百姓们却自发的组织起来捐献贡品,其中有自己家中特产,也有祖上传下来的古董宝贝,每一天都有人带着皇宫里专门的司礼部来,龙霄曾经去瞧过,已是堆积了好几间大屋。

    到了婚期这天,整个京城家家户户都悬挂起了红灯,系结起了彩带,除了京城百姓,还有许多人从外地赶来,大街小巷已是人头攒动,接踵摩肩,挤得是水泄不通。

    从早晨开始,京城里各个空地就搭建起了大台,轮流有戏班子上去表演,而无数玩杂耍的则到了街头,有顶大旗的,有耍石磨的,有耍坛子的,呑刀吐火的,还有高空踏绳对舞的,真是各展绝技,争强斗胜,京城里不时传出此起彼伏震天价的喝采声。

    眼瞧日头将晚,就有官兵敲锣鸣鼓的要百姓闪道,不多时,就从皇宫里浩浩荡荡的走出一大队车马来,但见得是羽葆翠盖,凤帜龙旗,先是一队宫女沿途鲜花开路,然后是一队骑兵,跨下一色白马,身上全着金盗金甲,将雪亮的长枪向上高高举着。在这骑兵中间,有无数的车辆,都遍挂着红带,那些什么红罗伞、曲柄伞、方沿伞,尽是翠点珠悬,其中有两辆宽大的凤辇,最是醒目,顶盖上系着两朵老大的红花,车前有宫女婷婷而立,车后又有宫女打着龙凤团扇,一应物具,雕凿得都是栩栩如生。

    迎亲人马缓缓的到了司马府,前面就有太监宣旨接两位公主进宫。

    没多时,朱芷清与朱芷贞两姐妹穿着杏黄绣凤袍,珠翠插满了发鬓,各由两名宫女搀扶,踏着一地红毯,一前一后的上了凤辇,皇家大婚,不用盖头,倒让沿途的百姓大饱了眼福,人人羡慕当朝天子艳福不浅,享尽齐人之乐。

    因凤仪与凰栖两宫相距甚远,大婚之典与洞房都设在天禄宫,由掌管礼仪的大宗伯主持典礼,远比一般百姓的婚礼要繁杂得太多。

    等到礼毕,又是百官朝拜皇上皇后,弄了好久才至朝华宫赴宴,龙霄也随着前去,但只在宴席间象征性的停留了一阵,就又驾临天禄宫,此时两位新人已各自送入了三楼,两间洞房只有一屋相隔。

    按例自然是先入皇后的洞房,龙霄在两位宫女的引导之下走了进去,只见是金莲红烛高照,宝鼎龙香烟袅,锦屏中彩花齐列,大屋之中设着一桌宴席,而朱芷清正满脸娇羞的坐在大榻之边。

    龙霄对朱芷清向来是惊为天人,最是敬重,默默坐在旁边,见她肌肤凝雪,云鬓堆鸦,艳夺明霞,朗若仙露,当真是以玉为骨,以月为魂,以花为情,幽妍清绝之处,只怕古之西施,貂婵也无法相比。

    龙霄此时也是心旌狂摇,伸臂握住朱芷清的纤手,只觉是温软如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想我龙霄何德何能,竟能娶皇后你这样的天仙为妻,上天对朕真是太厚啦。”

    朱芷清的手被他握住,胸口处也如小鹿般直撞,不由抬起头来对他嫣然一笑道:“臣妾薄柳之质,得与皇上于飞永效,才是臣妾一生之福。”

    龙霄见她这一笑,唇似含樱,齿若编贝,妍生香颊,秀泛秋波,真足眩目动情,惊心动魄,一时不由差点窒息。

    朱芷清这时倒开始有了些勇气,含情脉脉的望着他道:“皇上,可还记得吴明。”

    龙霄一笑道:“那都是朕一时起的假名,皇后不必放在心上。”

    朱芷清摇了摇玉首,一脸正色道:“不,臣妾会永远记得他,记得那个奋不顾身,拼命救我的少年,记住那个清美的月夜,记住那个少年一身的伤疤。”

    龙霄瞧着朱芷清的眼神,忽然发现了她痴痴的眼神里燃着一簇狂热,那是一种对自己镂骨铭心的爱意,想起她在寝宫里为悄悄自己设灵堂的事,不由一阵激动,一把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脸颊摩着她的发鬓,喃喃的道:“清儿,清儿,朕永远会是那个吴明,会永远的保护你,疼爱你,让你从此不受一点儿伤害。”

    朱芷清听着他的话,也是珠泪盈眶,闭着眼眸在他怀中良久不语。

    过了一阵,龙霄站起身来,朱芷清饮了同心酒,用了兰汤,便双双上床而去。

    在床榻之上,龙霄将朱芷清搂抱在怀中,鼻中满是如兰的芬芳,见她窈窕玉质,娇羞柔媚,总是侧着头不敢来瞧自己,更是情兴如炽,便去解她的香罗带,除去翠环宝钗,卸得是光身赤体,如一堆白雪在床上莹莹泛光,椒乳上翘,乳尖粉红,那玉臂之上,也如朱丹霁一般,点着一枚鲜红的守宫砂。

    龙霄此时除去自己的衣裳,与朱芷清裸裎而对,先用嘴去吻她的樱唇,但朱芷清本是冰清玉洁的女子,这是第一次与男子相处,龙霄挑逗了许久,她才微微开启玉齿,任爱郞噙吮自己的丁香之舌。

    龙霄渐渐将手抚着了她的玉乳,真是肌理洁腻,滑不留手,这时朱芷清全身一阵颤抖,偏过了头去,只觉自己就要羞死当场。

    谁知这龙霄是得寸进尺之人,将那玉乳抚弄一番还不够,张嘴便是一阵舔吸,朱芷清欲待去推他,那两臂无力,倒象是搭在了他的肩上。

    龙霄分开朱芷清的金莲,伸手摸到了她的身下,却感玉谷闭合,不容于指,抚弄一会儿,微觉有些潮湿,便用那早就要引弓射雕之物抵在小窍之处,只轻轻一送,朱芷清已是美眸涌泪,双眉紧锁,痛呼起来,龙霄一向最敬爱的就是她,自然不会让她才过难受,便一点一点的缓缓而入,自己之物也是痛厉害。

    大约半小时之后,朱芷清谷道内才略有些液粘滑松,龙霄是轻提慢送,紧凑之下,已不觉玉液奔涌,尽数注于朱芷清体内。

    这一遭交会,两人皆是大汗淋漓,而朱芷清更是月缺花残,臀下白色的验红帕上落英点点。便如冬日雪地里的红梅一般,鲜艳夺目,再瞧她臂上那枚守宫之砂,已褪成了淡红之色。

    朱芷清处子之身初破,龙霄自然要柔言安慰,但没说到几句话,就听见她道:“皇上,贞妹还在洞房之内等你,你不如先过去吧,臣妾怕她等久了。”

    龙霄知道她姐妹情深,便点了点头,正要穿衣,却听到朱芷清又轻轻叫了一声:“皇上。”

    龙霄侧过头去道:“皇后,还有什么事么?”

    只见朱芷清咬着嘴唇,羞涩无比的道:“贞妹是娇花嫩蕊,等会儿皇上对她可要温柔一些才是。”

    龙霄听了她的话,明白朱芷贞一定没好意思给姐姐说实话,差点就要笑出声来,暗道:“你妹妹现在可不是娇花嫩蕊,早就让我变成了残花败柳啦。”但这话万万不能出口,便“嗯”了一声,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皇后,我知道了,朕今晚一定不会让贞儿感觉到痛就是了。”

    朱芷清以为龙霄生气了,一脸潮红道:“要让贞儿一点不痛,也是不可能的事,只要皇上象对待臣妾这样就行了。”

    龙霄一笑,在她已经汗湿的脸上亲了一亲,便穿衣下榻,走了出去。

    到了朱芷贞的洞房,龙霄挥手让屋子里的宫女全都关上门出去,这才走到床榻之边,却见到朱芷贞已穿着凤袍踡缩在床上睡着了,便如一朵醉春的海棠花似的,一张粉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龙霄暗暗一笑,坐在床上,向她猛的一拍,高声道:“大胆,朕还没来,你竟敢睡了。”

    朱芷贞被这一拍一吼,全身一震,一骨碌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瞧清楚龙霄,脸色顿时一缓,伸手就在他背上用力一捶,娇声道:“臭小子,你在这里鬼哭神嚎的干什么,都吓死人啦。”

    龙霄见她一点都不怕自己,不禁板着脸道:“朕现在已是九五之尊,你还敢‘臭小子,臭小子’的乱叫,不怕朕冶你的罪么?”

    朱芷贞见到他的脸色,先还愣了一愣,但跟着便“卟哧”一声又笑了起来,又在他背上打了一下道:“这里又没有外人,我才不相信你当了皇帝才没几天就变完了哩,好好,你要冶罪,臣妾让你治就是。”

    龙霄听她最后一句话说得又软又腻,娇媚无限,心中霎时一荡,不想再罗嗦,仍然沉着脸,很干脆的对朱芷贞道:“上床、脱衣、洞房。”

    朱芷贞见到他这个样子,更是“格格”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忽然想到外面还有宫女听着,连忙用手掩着了嘴,但眼睛却变成了一弯新月。

    龙霄这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直以来,他对朱芷贞都非常随便,现在两人正式洞房花烛,可要好好的快活一番。

    正要上床,却见朱芷贞向屋中的那桌宴席一指道:“咱们还没有喝同心酒哩。”

    龙霄笑道:“你倒知道得清楚。”说着便去倒了两杯酒,与朱芷贞挽着手相互喝尽。

    这酒一喝完,朱芷贞将酒杯一放,就搂着龙霄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又亲道,笑靥如花道:“臭小子,咱们终于会永远在一起了,真好,我开心死了。”

    龙霄笑道:“你和一个臭小子永远在一起会有什么好处,臭也要把你臭……这个晕。”他本来想说臭死,但却要图个吉利,换了一个字。

    朱芷贞眼眸一转道:“不会,你是臭小子,可我是香公主啊,你不知道,从大婚之日起的前半个月,我和姐姐就要每天薰香,可好闻啦,难道你没从姐姐身上闻到么。”

    龙霄想起朱芷清的身上果然有一种十分好闻的兰花似的芬芳,但只是摇头道:“没有,让朕来闻闻你的。”

    朱芷贞奇怪起来道:“不会啊,我早闻过了,姐姐身上要比我的香一些,你是不是受了凉,鼻子不通啊。”

    龙霄道:“不会吧,不如朕先闻闻你的试一试,快把衣服脱啦,朕才不信薰香可以浸到人的肌肤里去,一定是你骗朕的。”

    朱芷贞顿时着起急来道:“我可没骗你,不信你闻。”说着坐上床去,宽衣解带,只留下了肚兜与亵裤,伸出一只雪白滑腻的玉臂来,递到他的鼻前道:“你闻,你闻,我自己都闻见啦,象兰花一样。”

    龙霄闭眸一闻,这才笑了起来,道:“香,实在是香,果然和你姐姐是一模一样。”

    朱芷贞这才知道上当,娇呼了一声,就去捶打他,龙霄早就一跃上床,紧紧的抱住她,压在自己的身下,张唇就向她吻去。

    朱芷贞内心深处其实也是激动不已,龙霄的嘴一来,她就贴了上去,丁香伸缩,与心上人好一阵热吻。

    等到龙霄将自己的衣裳除去,两人又是一阵相互抚摸,朱芷贞见到他那话儿张牙舞爪的直指云霄,忽然想起姐姐来,不由道:“臭小子,刚才你弄痛我姐姐没有,她身子一向可是娇弱得紧。”

    龙霄知道她们姐妹感情非常深厚,都在关心着对方,便道:“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过朕尽量小心啦。”

    朱芷贞白了他一眼道:“呸,我才不信,你这人,色心大得很,见到我姐姐那么千娇百媚的美人儿,会那么斯文。”

    龙霄一时气得无语,朱芷贞也真怕他生气,连忙道:“臭小子,你别见怪,可我真的很担心姐姐,她的身子一向不怎么好。”

    龙霄有心逗逗她,便道:“那怎么办,等会儿朕还想过那边去留宿。”

    朱芷贞了解他的身体,知道心上人放连株箭的本领不小,眼珠子微微一转,连忙腆着脸笑道:“皇上……要不……要不,今晚就在臣妾这里留宿罢,臣妾还有许多话要给你说哩。”

    龙霄听她忽然客气起来,心中更是发笑,又道:“不行,今天早晨朕喝了三大碗鹿血,现在浑身血液沸腾,不想说话,只想洞房,除非……除非你把朕伺候舒服了。”

    朱芷贞闻他喝了鹿血,更是害怕姐姐会被他揉碎花心,急道:“皇上,你要臣妾怎样伺候你才舒服啊。”

    龙霄眉开眼笑的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话,却见到朱芷贞神色慌张的摇起手来:“不行,皇上,这个……这个样子怎么行……何况这也冒犯了皇尊。”

    龙霄哈哈一笑道:“怕什么,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乐,在于身心愉快,何必顾忌太多,难道你还会讲给别人听。”

    朱芷贞这时的脸如同要浸出血来,埋在龙霄怀里好一阵,这才暗暗咬牙,翻身到了龙霄之上,道:“皇上,话可是你说的,要是臣妾照你的吩咐做了,今晚可不许你再去找姐姐。”

    龙霄舒舒服服躺在她的身下道:“好,君无戏言。”

    朱芷贞便再不和他说话,身子坐起,将玉臀向下一移,纤手掌住那根物事,慢慢的纳入自己的玉户之中,跟着就微微上下提送。

    龙霄将身子暗地里与她配合,见到她没多久就闭上了眼眸,樱唇里发出呻吟之声,知道朱芷贞已有了快感,便一边扶着她的纤腰,一边扬起身子去用嘴唇逗挑她的乳尖。

    没过多久,朱芷贞情欲已燃,自己便开始运动起来,倒把龙霄弄得叽叽歪歪的大呼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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