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清逸文学网 > 现代艳帝传奇最新章节列表 > 第四十三章 宫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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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顿盛宴,直到深夜时分才结束,龙霄并没有立即回到自己的元亨宫就寝,而是到了端熙皇后所住的景定宫。

    坐着龙辇,在一众太监宫女及禁军的簇拥下,在无数的宫殿之中穿行,便到了朱丹霁居住的景定宫,刚到殿前,便有太监拉长着嗓子高声的喊道:“皇上驾到。”

    随着这声音传出,没一会儿,景定宫的正门大开,朱丹霁身着飞凤杏黄袍,头上满插着珠翠,一脸的雍容端庄,带着宫中一行人匆匆忙忙的迎了出来,走到宫外的空庭上,跪下道:“臣妾跪迎圣驾。”

    龙霄连忙从龙辇之上走了下来,将朱丹霁扶起道:“皇后不必多礼,朕今日甚是高兴,想过来和你说说话。”

    朱丹霁见到他脸色泛红,已有些酒意,微微一笑道:“皇上,臣妾知道你要来,已在寝宫中设了醒酒汤,外面风寒露重,咱们还是进去说话吧。”

    龙霄点点头,随着朱丹霁走了进去,却见宫中一应器具极是齐全,皆是精巧奢华之物,与自己的寝宫十分相仿,只是多了些香炉瓶花。

    龙霄随着朱丹霁走到二楼专为皇上皇后进膳所用的小厅,刚坐下不久,便有宫女端着些菜肴进来,花样并不繁复,尽是些醒酒的甜点,纵有几盘小菜,也是素淡之物。

    朱丹霁舒展葱葱纤手,亲自用白玉碗给龙霄舀了半碗樱桃珍珠羹,递到他手上道:“皇上,你尝尝,这汤羹清香温胃,最能醒酒。”

    龙霄接在手中,一口便喝了,果然觉得芬芳扑鼻,入口即化,还从来没有喝过。

    朱丹霁瞧他喝光,心下颇是高兴,又去盛了一碗,只是怕他夜食太多,难以消化,这次略少了些。

    龙霄酒后本来有些渴了,接过来又要喝下,忽然瞥见碧痕穿着一身翠绿宫纱裙悄然站在朱丹霁的身后,双眸也在深情的凝望着自己,只是眼神中忽然多了几分敬畏。

    若龙霄只是王爷,有名贴心侍女也平常得紧,不过他现在已是九五之尊,身后跟的太监与宫女成群,碧痕再和他在一起,就于制不合了,所幸她与朱丹霁本是闺中密友,让她跟着皇后,也不会让碧痕受委屈。

    瞧到碧痕的敬畏之色,龙霄自然知道是现在身份已有所不同的原因,他随和惯了,也不想在这里做出高高在上的样子,当下便微笑着道:“碧痕,你也坐下来和咱们一起吃。”

    碧痕闻言,慌忙跪了下来道:“皇上、皇后在此,那里会有奴婢的位子,万万不可以。”

    龙霄听到她的称呼从过去“婢女”又变成了“奴婢”心中更不是滋味,不由道:“碧痕,朕叫你坐下便坐下,你要记住,在这屋里又没有外人,用不着讲究那么多的俗礼,快坐下来,我还有话给你说。”

    朱丹霁心思细密,早就觉得碧痕与龙霄没那么简单,而且两人时时相处,更察觉到她已非处子之身,再用话旁敲侧击的试探,心中渐渐弄得明白,就存下了一段心思,想等龙霄成事之后封碧痕为妃,这里面也有她的一点私心,要知龙霄一但成为九五至尊,三宫六院是绝对少不了的,她精通史籍,明白历朝历代的宫闺之中充满了争风吃醋,流言蜚语,是一个不见血腥的战场,自己虽然贵为皇后,但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同盟姐妹是不行的,这碧痕与皇上有旧交,甚得他的喜爱,又和自己是知交,正是最好的人选。

    闻到龙霄发话,朱丹霁连忙去将碧痕扶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旁道:“好妹妹,皇上对你可是一片宠爱之心,岂能辜负了,你还是好好的坐着吧,听皇上要给你说什么。”

    碧痕无奈,只好正襟危坐,听龙霄发话。

    龙霄道:“碧痕,你知道你爹的下落吗?”

    碧痕道:“奴婢正在等这段时间过了,向皇后告假回西山村去探视我爹呢。”

    龙霄道:“其实朕有件事一直没给你说,上次朕有事到过西山村,你爹当时正着急找你的下落,朕就给他写了封信,要他带着到京城里去找司马姑娘帮着打听你的消息。”

    碧痕一听,急忙道:“那我爹现在何处?”

    龙霄道:“上次朕到司马府太过匆忙,忘了问询,是以不好给你提及,不过昨日朕己问过司马丞相了,他说你爹如今正在府中做一名管理杂役的主事。”

    碧痕听到这个喜讯,顿时心花怒放,抚着胸口,笑盈盈道:“阿弥陀佛,多谢皇上,多谢司马丞相。”

    龙霄见她又恢复了些往日的神采,心中这才高兴,伸手就去给她舀了一碗樱桃珍珠羹,递到她的面前道:“碧痕,你尝尝这个,保准过去没吃过。”

    碧痕见他对自己的态度亲热如昔,内心里不禁是暖意融融,但生怕朱丹霁在一旁瞧着不是滋味,一时真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朱丹霁知道她的顾忌,脸上笑着,去将龙霄手里的汤羹接了下来,端在她的手中道:“好妹妹,皇上递给你不吃,总要给我这个皇后一点面子吧。”

    碧痕闻到她这么说,急忙接了过来道:“奴婢不敢。”说着用一柄小金勺子斯斯文文的喝了下去。

    朱丹霁等到碧痕放下碗,便道:“皇上,臣妾想向你举荐一个人,不知你能不能接纳。”

    龙霄道:“现在逍遥国百废俱兴,正需要大量的人才,不知皇后有什么高人隐士要向我推荐,能让皇后你大开金口,这人一定了不得,我倒要好好的用他。”

    朱丹霁嫣然一笑道:“皇上,臣妾要向你举荐的这个人不是什么高人隐士,而是一个才识高超,德行举止皆是上佳的好女子,日后能助我安稳后宫,让皇上有更多的时间去冶理朝政。

    龙霄心中一动,暗瞥了碧痕一眼,便道:“哦,到底是那个女子这么好,皇后但说无妨。”

    朱丹霁微笑着道:“要说此人么,远在天外,近在眼前。”玉臂一伸,向着碧痕指去。

    碧痕也是聪明的女子,听到朱丹霁说到前语,便知道说的自己,她本来一心想跟着龙霄做个随时在他身边的贴心侍女,但现在龙霄的身份已变,这个念头已无法实现,只能退而求其次,能成为心上人的妃子,也算修成正果,得偿所愿,这样的心思她存了已久,但自己一个女孩儿家,怎能将想成妃之事主动向龙霄提出来,这段时间正自郁闷,却不料皇后竟然提了出来,真是觉得感激涕零,不由一下子跪在朱丹霁面前道:“奴婢不敢。”

    朱丹霁暂时不去扶她,只道:“好妹妹,你敢不敢,这要瞧皇上的意思了。”

    龙霄知道有些事情瞒不过朱丹霁的眼睛,不过他也有这样的打算,朱丹霁提出此事正好,免得自己日后再多费唇舌,便道:“碧痕的确很不错,既然皇后有心,不知想让她所居何位?”

    朱丹霁道:“按碧痕的出身,要一下子封她为贵妃,只怕还不成,皇上,你最好先封她为嫔妃,日后再行计较。”

    碧痕见到龙霄正在沉吟,明白他是怕委屈了自己,忙道:“奴婢得蒙皇后垂青,若是能服侍皇上,那是天大之福,但奴婢出身低微,这嫔妃之位,已是高得了极处,不敢再有所求。”

    龙霄知道自己以武力夺了皇权,大明两代皇帝因此而死,虽然有建文遗诏之事,朝中的大臣们表面上暂时恭顺于己,但心里面绝对有一些人不服,千百双的眼睛正瞧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而自己的所作所为也要务必合乎礼制才行。

    当下点了点头道:“好,此事就这么定了,过几天我就下一道圣旨,封碧痕为妃,皇后,你先准备一下吧。”

    朱丹霁这才去扶起碧痕,笑道:“碧痕就是我的妹妹,妹妹出嫁,我当姐姐的岂能偷懒,放心,这场婚礼,一定要办得隆重热闹。”

    龙霄想起朱芷贞与朱芷清两姐妹,他已经问过了掌礼官,若是皇帝下旨求婚,女方可不遵三年孝制,不过最少也要满百日之后,只是到时不知朱丹霁是喜是忧。

    正思想着,忽听得宫门外警钟齐鸣,跟着便隐约传来了金戈交鸣与大呼大叫的呐喊,似乎是猛然间有无数的人马攻进宫中。

    听到这般的声响,朱丹霁与碧痕不约而同的花容失色,齐齐的向龙霄瞧来。

    龙霄也知宫中出事了,必然是大明旧臣趁着自己今日登基,疏于防范,前来偷袭,却不知到底有多少人。

    他此时已是身经百战,早就养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性格,向着二女微微一笑道:“皇后,碧痕,你们不用担心,几个跳梁小丑作乱,成不了什么气候,好好的呆在宫中,将大门紧紧关了,那里都不要去,此事我自会处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楼而去,朱丹霁与碧痕连忙送出门外,遥遥见到东方已是火光一片,想来已被逆党烧着了几座宫殿。

    龙霄见到景定宫的大门关上,这才坐上龙辇,吩咐早就惊慌无比的太监宫女及一队禁军向东而去,众人虽知逆党就在东边,此行大是危险,但皇上有命,谁敢不遵,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而去。

    刚走到一半,就听到东方兵器交鸣之声渐渐的小了许多,跟着就越来越小,最后便无声无息,那些呼叫呐喊之声也没有了。

    龙霄知道一定是逆党已被制服,放下心来,倒想去瞧一瞧到底是些什么人在反对自己,就不住的催促着龙辇前行。

    又走了一会儿,闻见“的的”马蹄声急响,一队骑兵匆匆而来,当前一名将军,头戴金盔,身披铠甲,三四十岁上下,一脸的精明强悍,龙霄眼光敏锐,认得此人正是白云道长的大弟子华世涛,那日他初至逍遥之境便是由他陪同到的镇煞关,此人为人老成干练,一身武功也尽得白云道长的真传,是他新任命的禁军统领。

    华世涛见到龙辇,立即赶来,一跃下马,跪在地上道:“微臣华世涛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龙霄四平八稳的坐在龙椅之上道:“华将军,宫中是怎么一回事。”

    华世涛一拱手道:“启禀皇上,是前明已经辞朝在家养老的原礼部尚书左思贤与原刑部尚书韩起带着自己的一些亲信,勾结宫里的禁军副统领陈洛及一部分禁军偷偷的打开宫门,想要秘密刺杀皇上,所幸微臣发觉及时,带领部下经过一番激战将逆党全数擒获。现在请皇上发落。”

    龙霄暗暗骂自己犯了一个错误,那日攻入皇宫,宫里的大部分禁军已经战死,而最后那个曾在凰栖宫假扮三公主准备诱杀他的“穿云手”陈洛带领着余下的禁军全部归降,他知道后,便将自己当日留在渤州府里看护伤兵的一千精兵及已伤愈的一千多人调来充任禁军,另处还在威远王的降兵中挑了三千人进入皇宫,而那陈洛,自己念他熟悉宫中事务,暂时让其率部留用,不想今日便出事了。

    正在想发如何处置这些前明忠臣,却见到一名士兵骑着快马来报道:“启禀皇上,左丞相顾子通前来朝见,说有要事相商。”

    龙霄知道他必是为这逆党之事而来,点点头道:“好,你去传我口喻,就说我在元亨宫等着他。”

    说着一边让华世涛将逆军全部关押起来,一边让人起驾返回元亨宫。

    刚到宫中议事房坐下不久,就听到外面有太监尖声道:“皇上,左丞相顾子通在外求见。”

    龙霄道:“宣他进来。”

    随着太监宣进的声音,便见到顾子通匆匆走了进来,他本来相貌猥琐,身材又极矮小,头顶长翅乌纱黑帽,穿着紫红色宽大朝服,实在是显得不伦不类,毫无一品大员的气度。

    龙霄向来对他尊重,参拜完毕,就让他在房中右首坐下,道:“顾丞相,这次来有何事相奏?”

    顾子通也不多罗嗦,当下便道:“皇上,对于左思贤等一众逆臣,你准备怎么办?”

    龙霄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觉得是大伤脑筋,听到顾子通来问,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道:“陈洛此人无足轻重,但左思贤与韩起这两人过去是大明朝的重臣,年老德馨,清正廉明,曾经辅佐过三朝大明皇帝,无论是在百官中还是在民间中都拥有极高的声望,是大明朝里不可多得的好官,要是杀了他们,只怕会引起朝野上下的不满,说朕没有容人之量。而若是不杀这几人,朕的皇威将荡然无存,而且开此先例之后,更有朝臣会认为朕懦弱好欺,说不定暗中再做些不轨之事,岂不是让人心烦。顾丞相,以你之见,朕该如何是好?”

    顾子通一拱手道:“皇上,恕微臣直言,左思贤此三人不可不杀,不仅要杀,还必须株连九族。”

    龙霄凝视着他道:“顾丞相,说说你的理由。”

    顾子通道:“左思贤与韩起两人向来名声极好,深受朝野内外官员百姓尊重,两人的门生也遍及各州府之中,多数还在担任要职,因此这两股势力交织在一起,力量不可小觑,而这两人深受大明朝厚恩,又有儒家的那种烈女不嫁二夫,忠臣不事二主的心意,你纵有建文遗诏正名,但那遗诏最后模棱两可,让人各有所解,因此他们就视你为夺权篡位的大奸贼,与威远王并没两样。要是皇上为了显示自己的胸襟,赦免了这三人,或许会换来一时的美名,但是不要期望他们会怀恩醒悟,相反的,在背地里,他们会说你假仁假义,继续煽动门生与百姓反对你,到时候朝庭动荡,又会迎来多事之秋。”

    龙霄听完顾子通的话,正要出言,却闻门外太监又道:“启禀皇上,右丞相司马轻鸥率兵马大元帅方靖及大司徒、大司寇、大司空、大宗伯等人在宫外求见。”

    龙霄与顾子通对望一眼,明白这行人来必然是为左思贤等说情的,顾子通向龙霄一拱手道:“皇上,你已是九五之尊,凡事要依大局,臣下之言,还望深思,现在司马丞相在外,微臣在此不便,就先行告辞了。”

    龙霄点了点头道:“也好,顾丞相,你先退下去,你的话朕会记在心头的。”

    说话间顾子通已躬身退下,过得一阵,司马轻鸥便由方靖推着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四名大臣。

    参拜之后,龙霄各自赐座,司马轻鸥便拱手道:“皇上,微臣等人是为左思贤与韩起而来。”

    龙霄道:“司马丞相有什么话,就请直谏无妨。”

    司马轻鸥道:“皇上,要论左思贤与韩起他们的罪,的确是该株连九族,但微臣等却想老着脸讨个人情,不过这也是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着想。”

    龙霄点头微笑道:“既是如此,司马丞相,朕倒有兴趣听一听。”

    司马轻鸥道:“皇上可能不知,左思贤此人从小精研孔孟之学,二十岁为礼学官,四十岁为礼部侍郞,五十二岁至礼部尚书,直至年老辞朝,为官达五十年之久,一生之中,克欲守义,从未做过一件逾礼之事,而且为官清廉,还经常用俸金救助贫弱,到现在家中不过有一个小院,薄田也不过十亩,试问大明官员之中,谁能做得到,微臣等也是常常汗颜。”

    龙霄点点头,叹道:“为官五十年,只有这点财产,的确令人敬佩。那韩起又如何?”

    司马轻鸥望着方靖道:“方元帅,韩起是你的世伯,他的事还是你来说罢。”

    方靖连忙向龙霄一揖手道:“皇上,这韩起从小以耿介无私闻名于众人,三十岁入选刑部,查起案来,总是小心谨慎,生怕冤枉了一个好人,他曾经为了去翻一个已经定案的民妇杀夫之案,五天五夜不眠不休,终于才查清了事情的真相,救了那民妇一命,自己却从此得了夜醒之症,数十年来,在他的手中极少有过错案,便是被他判了刑的罪犯也对他非常佩服,人称韩青天,桃源里的百姓全都知道他的清名。”

    司马轻鸥等到方靖说完,又道:“皇上,左思贤与韩起这两人,桃源里的许多百姓皆得过他们的恩惠,大家都视为立世楷模,若是你能网开一面,赦免两人的死罪,百姓们便会说你是个仁慈宽怀的明君,反之,若是将两人依律斩首,只怕会再激起民变啊。臣下之言,还请皇上三思。”

    龙霄听他说罢,环视了其他四位大臣一眼道:“那你们都是这个意思了。”

    那四名大臣齐齐揖手,异口同声道:“司马丞相之言,正是道出了臣下们的心声,恳请皇上采纳。”

    龙霄这才点着头道:“行了,你们的意思朕都清楚了,就先行退下罢,朕要好好的想一想。”

    司马轻鸥等人相互一望,便恭恭敬敬的向龙霄告了辞退了下去。

    龙霄等到这些人全部走得干净,开始静静的思考起来,顾子通与司马轻鸥的话都各自有理,而若是依司马轻鸥之言更显得自己正直仁慈,但是,这对于整个桃源的安定真的有利么?首先,就如司马轻鸥所说,左思贤与韩起是桃源百姓的楷模,也是他们的精神领袖,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会让百姓们争相效仿,若是让这两人活下去,他们要做的事必然是继续的骂自己是奸贼,继续的反对自己,然后有更多的官员百姓为所谓的道德正统加入他们的阵营,到时候就会向顾子通所说的那样朝庭动荡,会迎来多事之秋。这样的结局,真的是桃源百姓愿意看到的吗,?真的是桃源百姓愿意过的吗?文德皇帝一生,也算是仁慈宽大,但他最终并没有给桃源百姓带来安宁祥和的生活,自己能重蹈覆辙么,不,绝不能,司马轻鸥与那两人有旧交,又甚是敬佩他们的为人,出面说情,也在情理之中,但正因为有了这种私情,才不能做到高瞻远瞩。如果依他所说,杀了此二人恐怕激起民变,这种担心大可不必,其一,在威远王领地之时,他已完成了对军队的整改,所有的要职都由他亲手提拔起来的人担任着,即使是方靖心怀不满,也不能调动他们来反攻自己,而军队只要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稳定朝局便有了八成以上的把握,更何况的是,百姓们才渡过了战乱,经历过了亲人离别的日子,只要不是朝庭黑暗无光,让他们饱受官僚欺压,缺衣少食,就难让他们拿起兵器与朝庭作对,毕竟对绝大部分百姓来说,自己与亲人的生存环境,才是他们最关心的。

    思及此处,龙霄的心中已想到了连顾子通都没考虑到问题,当前大明遗留下来的官员中,腐朽无能,善于溜须拍马的人太多,占据了朝中大部分的要职,而让民间中真正有能力的人无法进朝一展才华,自己正好借左思贤等谋反之事在朝庭中以查清同党为名,将一些无能的官员降职调派,然后再补充一些新鲜的血液进来,一是稳固加强自己的权力,二是从此打破大明朝沿袭了数百年的世袭制,让一个充满活力与朝气的朝庭带领百姓们发展生产,丰富物质,而军队就要全力以赴的厉兵秣马,训练不怠,等一切准备完毕,就向天煞族开战,一统桃源,完成自己的理想。

    主意已定,龙霄已不再和任何人商量,当下双眼含着威煞之气,用还不是很熟练的朱笔写了数道圣旨。

    第一,立刻斩杀左思贤等所有逆党,按律诛其九族,其门生徒众,除了有利于百姓生产生活之人,以同党论处。

    第二,诏告天下,由顾子通任主考官,开新科取士,地方若有品行优德与特别技能之人可向朝庭举荐,其人一但被朝庭升用,举荐人便有厚赏。

    第三,各个州府特设富民官一名,专门负责发现启用对百姓的衣食住行有合理化建议的人,谁要有突出贡献,将以军功论赏,并载入桃源史书之中。

    第四,从今以后,凡为官者,俸禄可增加三成,有特殊情况,还可向朝庭申请补给,但若有失德害民者,一经查实,无论是谁,无论官大官小,即刻斩杀,绝无人情可讲。

    他一口气写了这四道圣旨,传人来各自颁布出去,这才到内房就寝,当他躺在描龙画凤的御床上,双眼却怎么也合不拢,他深深的知道,第一道圣旨一出,便会有成百上千颗人头落地,他也会背上无数的恶名,甚至是得罪司马轻鸥等人,但是他也开始明白,要成大事,就要忍别人所不能忍,无论过程怎样,他都会最终让桃源百姓过上数百年来从没有过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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