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清逸文学网 > 现代艳帝传奇最新章节列表 > 第三十三章 潜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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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龙霄并未贪睡,站出大帐,先去前面帐中瞧了赵如风的伤情,见他虽然还是无法起床,但身上的伤势己得到了控制,便坐下来闲聊,两人是不打不相识,经历了这么多的患难,感情已深,言语投机,这一坐就是半天过去。

    等出了赵如风的营帐,龙霄想到了朱丹霁,然而又怕瞧见她的冷脸,考虑了良久,这才决定去瞧一瞧。

    进入她与碧痕两人的营帐,却见到朱丹霁仍是一身素服,玉面雪肤,脸色憔悴,便如一枝经过了一场暴风骤雨后的梨花,半跪着坐在营帐内铺设的地榻上,而碧痕则不停的在找她说话,朱丹霁神情懒洋洋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见到龙霄进来,朱丹霁就完全不言语了,别过了粉脸去,不去瞧他。

    龙霄只觉甚是尴尬,想到朱丹霁尊贵娇嫩之身,居然住在这样简陋潮湿的军帐之中,心中颇是过意不去,便道:“郡主,这里可还过得习惯么,等会儿我叫人到城中购买些物事到营中来给你添置。”

    朱丹霁还是不理他,碧痕忙道:“王爷,这样最好,瞧来咱们还要在这里住一阵子,可不能委屈了郡主。”她一边说着,一边给龙霄递眼色,似乎要与他到帐外说话。

    龙霄懂起了她的意思,就说道:“碧痕,你随我出来,我有事要和你商量。”碧痕答应了一声,站起身施施然跟他出了帐。

    到了营帐之外,碧痕用一双深情的秋眸,满含忧郁的凝视着他道:“王爷,你背上的伤都好了么,擦了药没有?”

    龙霄微微一笑,不以为然的道:“嗨,就那么一点儿小伤,真是小KS,还用着擦药么?”

    碧痕听到“小KS”一语,不由一愣,但她终究是才女,立刻闻句析意,明白了意思,暗暗记住这些新鲜名词,又道:“不行,王爷,你虽然体质强壮,但那些伤口若是感染可就了不得,咱们快到你的大帐去,我给你涂药。其余的话,等一会儿再给你说。”

    龙霄本来没觉得什么,可碧痕一意坚持,只好随她走入了旁边的大帐,军中携带的疗伤药品不少,碧痕很快就找到了一瓶外敷的药粉,要龙霄脱光上身,趴在地榻之上,自己给他抹药,想到若是有人冒冒失失的进来,岂不羞死人,便道:“王爷,你这里会不会有人闯进来?”

    龙霄明白她的想法,笑道:“这是我的中军大帐,擅闯者死,谁有这个胆子。”

    碧痕这才放心,不停的催促着龙霄脱衣。

    龙霄只好依言除下外衫,将里衣也解了一半,露出了肌肉虬结的身体,趴在了榻上。

    碧痕以半跪之姿坐在龙霄的身旁,见他的背上的血痕还没有完全结疤,当下又埋怨了两句,这才将药粉撒在了他的伤口处,然后用葱白般的手指给他轻轻的涂抹。

    龙霄好久没有享受到这女子的温柔,只觉背后摩摩痒痒的甚是舒服,不禁闭上了眼眸体会这种感觉。

    碧痕的心思全在龙霄的身上,见到他这个样子,心中一动,手下便不停的在他上身微微的用力搓揉。

    这一下龙霄更是爽了,不由道:“碧痕,想不到你的按摩功夫不错啊。”

    碧痕嫣然一笑道:“原来你们外面叫这个为按摩功夫,可在我们这里叫做推拿之术,我手上没什么力,可做得不好。”

    龙霄睁开眼来,哈哈一笑道:“手上没什么力,做推拿自然是不行啦,不过做这按摩是刚刚好。”

    碧痕听他夸赞,很是高兴,笑道:“王爷,要是你喜欢,婢女日后就经常给你按摩好了,我要是不懂,你就教我。”

    龙霄上身被她纤手游走,倒引发了下身的冲动,便道:“好啊,不过你是想学全套啦,还是想学半套?”

    碧痕奇道:“当然是全套了,只学一半有什么意思,只要能让你舒服,婢女什么都愿意学。”

    龙霄一阵暖流涌动,但跟着便道:“好吧,你既然想学全套,这个样子是不行的,先把你的外裳也脱了。”

    碧痕心中猛的一跳,一张秀脸顿时染了个通红,羞涩的道:“什……什么,王爷,我的外裳也要脱么?”

    龙霄点点头道:“不错,这按摩最关键的便是要放松,不仅我要放松,你也要放松,穿着衣裳就太碍手碍脚了,要学全套的按摩就非这样不可。“

    碧痕对他这个说法大有异意,但自己既然答应要学,又岂能不遵,扭扭捏捏的将外裳与裙裾解了下来,只穿着一个水绿色的肚兜与底裤,赤露出了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来,而那肚兜甚是轻薄,已隐隐可窥尖挺的酥胸。

    龙霄见到她的样子,血液奔流更速,不过还是不能太猴急,让她在自己背上推揉敲打了一阵,才道:“碧痕,你把我的里裤脱下来。”

    碧痕一阵心慌意乱,忙道:“王爷,你这个按摩怎么……怎么会这个样子,是不是……是不是弄错了。”

    龙霄哈哈一笑道:“学半套不是这个样子,学全套就一定是这个样子,碧痕,你不要告诉我忽然不学了吧。”

    碧痕这时真是进退维艰,心想现在外面的人怎么会这么多的花样,将心一横,便将他的里裤除下,当见到龙霄一身结实有力的肌肉,心中也是燥热难当。

    龙霄叫她伸出光洁的手掌在自己的大腿臀部伸掌缓推,只觉越来越神清气爽起来,猛地一翻,便仰面躺在了榻上,一根巨物已不屈不挠的直指苍天。

    碧痕此时已知中了心上人诱敌深入之计,涨红着脸,两只手不知往他身上那里放。

    龙霄其实最喜欢的便是碧痕这种传统女子始终羞怯怯而又温顺如水的感觉,先让她在自己胸前推拿一阵,接下来就让她的手一点一点的向下移去,然后吩咐她用纤纤玉指握住那勃然巨物,微微上下提动,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此时他再也忍不住,坐起身将碧痕拉倒在榻上道:“碧痕,让我也来给你按摩按摩。”

    碧痕慌忙摇头道:“不,不,王爷,我不要,奴婢从小就怕痒。”

    龙霄那里肯听,将她肚兜的系结打开,顿时瞧到两只白兔般的乳房顶着两枚红润的细果跳将出来,捏弄抚摸了一阵,便要碧痕象自己一样趴卧着,伸出宽厚粗实的大手在她细腻光滑的脊背推揉了一会儿,那禄山之爪就不知不觉的移到了碧痕的臀部上,却见她的臀部虽还没有达到那种完全成熟的浑圆,但肌肤又光又嫩,如同两堆雪团一般,不禁心喜,抚摸了好久,碧痕只觉身上一阵阵的战栗,臀部忍不住紧紧的收缩着。

    龙霄这时已无法再进行下去,用手在碧痕腰间一抬,便将她弄得背对自己跪在榻上,将她的玉腿一分,对准花谷就刺了进去。

    碧痕被他胡弄了这么久,春情已动,花谷内此时已是潮湿一片,但这样别扭的姿式却从来没有经历过,在龙霄进入的那一霎那,还是有些微痛。不由樱唇半启,轻呼了一声,但又怕外面的士兵听见,只好咬唇忍受。

    龙霄掌着碧痕的滑臀,真是意兴大作,先还轻柔了一阵,跟着身子前俯,双手已触到了她下悬的双乳,一边抚弄,下身一边渐渐动得激烈起来,顿时将碧痕弄得几乎瘫软,浑身香汗淋漓,发鬓散乱,粉面贴在了地榻之上,紧紧咬住榻上的一张毛毯,不敢发出声来,只是鼻腔里不时传出压抑的哼响。

    如此姿态,龙霄驰骋良久,这才玉种兰田,鸣金收兵。

    事毕,两人在榻上相拥而躺,碧痕小鸟依人般的靠在龙霄的胸膛,红晕犹自未散,在她过去的观念里,对这样的事那是想都不敢想,但为了这个男人能够快活,自己是什么都可以做的,更何况的是,这样的事她也渐渐的开始适应习惯,而且已有了快感,真不知这是否就叫做淫荡下贱。

    龙霄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闭眸歇息了一会儿,便道:“碧痕,你不是还有话要给我说吗,到底是什么?”

    碧痕忙道:“王爷,我本来是想给你说郡主的事,但给你这样胡天胡地的一弄,差点忘记了。”

    龙霄伸手在她的粉鼻上一刮道:“什么我这样胡天胡地的,别忘了,可是你自已强行把我拉到营帐里面来的,还要我脱衣,现在居然还倒打我钉耙,真是活天的冤枉啊。”

    碧痕又羞又急道:“我叫你脱衣,是好心给你敷药,谁想到你会让我学那个按摩,先还规规矩矩的,可越到后来就越不规矩了。”

    龙霄又是哈哈一笑道:“我忘了告诉你,在我们外面有许多的按摩院,都是从规规矩矩到不规不矩,你想想,男人谁能受得了女人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除非他是太监。”

    与她闲扯了几句,龙霄便道:“好了,现在说正事,碧痕,你说郡主怎么呢?”

    碧痕道:“王爷,我问你,你就那么想娶郡主为妻么?”

    龙霄不想让她知道太多,就道:“我觉得郡主挺好的啊,怎么,你不喜欢吗?”

    碧痕抬起头来,凝视着他道:“王爷,我是你的贴心侍女,一辈子都会是,不会有什么非份之想,你相信我的话,郡主美丽贤淑,才能卓绝,是我最佩服的女人,不仅是你的良配,更是做王妃的不二人选,你一定要和她在一起才是。”

    龙霄知道她与玉容郡主交情不错,这话当然出自真心,不由苦苦一笑道:“郡主认为是我害死了威远王,现在对我是横眉冷对,要想她与我结为夫妇,这个难度只怕和摘天上的星星差不多。”

    碧痕摇了摇头道:“王爷,你对自己太没自信啦。”

    龙霄听她这么一说,似乎事情还有转机,连忙道:“碧痕,莫非郡主对你说过什么?”

    碧痕一笑道:“王爷,我还要给你告个罪,你可别生气,我把你出卖了。”

    龙霄知道她还有后文,便道:“卖就卖吧,不过要卖个好价钱,否则我会非常非常生气。”

    碧痕又嘻嘻笑道:“我才到的时候,郡主就象现在对你一样,根本就不理我,我心中一急,又想不出别的法子,只好跟她说我只是你的侍女,你有吩咐,我不敢不听令,一切的事都是逼不得己,请她原谅。”

    龙霄在她脸上一抚道:“这招不错啊,反正玉容郡主都恨得我要死,多恨一点少恨一点毫无关系。倒是你能够让她重新说话,才是要紧的事。”

    碧痕点着头道:“我就是这样想的,郡主听了我的话之后,神情果然和缓了许多,而且也跟我说话了,不过骂了你不少的坏话,真是对不住。”

    龙霄笑道:“怪不得前几天我的耳根子发热呢,原来是郡主在骂我,不过没关系,我福大命大,百神庇佑,骂两句也减不了寿。”

    碧痕道:“郡主和我说话之后,我也探过她的口气,她果然对你是恨得要死,我本来想你们是永远不会在一起的。”

    龙霄叹了一口气道:“造化弄人,一切都是天意,郡主对我的恨是应该的,换着我也不会接受一个与父亲之死有关系的人。”

    碧痕道:“可是后来我就瞧出情势并没那么严重,威远王起棺那天,是郡主来叫你摔的盆吧,我见到她到你身边说了句话。”

    龙霄点点头道:“不错,是郡主来叫的我。”

    碧痕道:“所以当时我真的很是奇怪,后来一想,威远王自杀之前,你们之间必然发生了什么事,否则绝不会如此。”

    龙霄便不瞒她,道:“威远王在临死之时把郡主许给了我,要我好好的照顾她。”

    碧痕道:“这就是了,不过威远王虽然指了婚,但郡主心里却还是非常恨你,要想她和你亲近也是不可能的事,幸好你用了那招苦肉计,居然把威远王的灵柩一个人背着走到了渤州,王爷,你真是用心良苦啊。”

    龙霄不好多说,只是一笑了之。

    碧痕又道:“女儿家的心都是肉做的,不象你们男人那么心硬,郡主本性善良心慈,自然不会例外。一路之上,我瞧得出来,她也被你的诚心有所感动,好几次都在望着你的背影发愣,而且还问了些有关于你的事。”

    龙霄心中一动,道:“哦,都问了些什么?”

    碧痕道:“她问我跟了你多久了,你平时为人怎么样,对人好不好,王爷,我也是女人,当然明白女孩子的心里,要是她心中对你的恨完全无法化解,是绝对不会问这些问题来的。”

    龙霄一笑道:“那你就添油加醋的把我的好处说了一遍,是不是?”

    碧痕摇头道:“我没有添油加醋,只是照实说了,王爷,你本来就很好啊,我想不出你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龙霄明白碧痕对自己的感情,便道:“那她就问了这些了么?”

    碧痕道:“不是,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问我,你在后花园里葬花的那首诗是谁做的,还有给她写的那封信。”

    龙霄道:“那你是怎么给郡主说的?”

    碧痕道:“我照实说了,就说你葬花的那首诗是我无意中从古书里见到的,而那封信也是我替你作的。”

    龙霄道:“那她是什么反应?”

    碧痕道:“脸色有些失望。”

    龙霄微微的叹了口气道:“唉,这玉容郡主一向喜欢文才出众之人,她只怕要瞧不起我了。”

    碧痕又摇头道:“这不尽然,王爷,你忘了那天晚上郡主在你的房间说的话么,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她对文才出众的人的确喜欢,但她毕竟也是王家之女,王爷你的雄才大略,武功勇力,对她来说,或许更是一种吸引,最重要的一点是,王爷你恢复了本来的面目,女孩子谁不希望自己未来郞君年轻英俊,比你原来那个样子强多了,郡主应该感到意外才对。”

    龙霄道:“碧痕,那么你就是说,我与郡主的事大有希望了。”

    碧痕点着头道:“一定会有,王爷,我不会猜错的,现在郡主独自在帐中,不如你去陪她说说话,你没听说么,女孩子最怕死缠的男人,总会被你打动的。”

    龙霄忽然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碧痕忙道:“王爷,你怎么了?”

    龙霄道:“唉,要说死缠,我的脸皮可太薄,做不了这样的事。”

    碧痕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卟哧”一笑,抬手打了他一下道:“呸,这话要是你才到咱们桃源那会儿说,我还相信,现在么,就是打死我也不相信,你刚才对我那个样子,还算脸皮薄。”

    龙霄哈哈大笑道:“那你是说我是个厚脸皮啦,好,既然这个恶名我是背了,今天就要再和你厚一厚。”说着伸手就向碧痕赤裸的胸乳上又摸了过去。

    碧痕轻叫一声,连忙伸出纤手将自己的两只乳房死死捂住。

    龙霄本就是逗她玩儿的,瞧她如此紧张,又是一阵大笑,身子却爬了起来,快速的穿上衣裳,然后用毛毯将碧痕盖上,柔声道:“碧痕,这些天你一直陪着郡主,一定没有睡好,就在我帐里好好的歇息一会儿,我去找郡主谈谈。”

    说完这话,他就弯下腰去,在碧痕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便走出帐去。碧痕微侧着头,痴痴的望着他的背影,脸上幸福甜美的笑容越来越浓。

    龙霄重新走入朱丹霁的营帐,却见她仍坐在地榻上发呆,便走了过去,也不说话,一屁股坐在了朱丹霁的旁边,瞧她有什么反应。

    一片寂静的过去了半个小时,朱丹霁终于忍不住了,娇声怒喝道:“谁叫你进来的,碧痕呢,她在那里,叫她来陪我。”

    龙霄总算让她开口,知道该自己出场了,便站了起来道:“碧痕是我不让她来的。”

    朱丹霁也站了起来,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他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让碧痕来。”

    龙霄正是要让她不停的和自己说话,又道:“因为是我想找郡主你好好的谈一下心。”

    朱丹霁轻蔑的一笑道:“谈心,姓龙的,你未免太瞧得起你自己了,你配吗。”

    龙霄见到她的轻蔑,心下骤地热血奔涌,也不想一昧的陪小心了,傲然道:“对于郡主你来说,我是不配,但对于我自己的良心来说,我有足够的资格说这话。”

    朱丹霁又是一阵冷笑,望着他道:“你的良心,姓龙的,你乔装打扮的来欺骗我,偷了书房密室里的地形图,害死了我爹,你还敢跟我说良心。”

    龙霄斩钉截铁的道:“我当然配,是对于你爹的死,我的确要负很大部分责任,但要让我再来一次,一样的要致你爹于死地。”

    朱丹霁听到他这话,嘴唇都气得颤抖了起来,道:“你……你这个该死的恶魔。”

    龙霄用犀利的眼神盯着她,大声道:“我不是该死的恶魔,恰恰相反,该死的恶魔正是令尊,郡主,你精通六艺,学富五车,是天下间难得的知书达礼的奇女子,龙某一向仰慕,但这仰慕并不是纵容,并不会影响我的良知,令尊是没有得到寿终,但是,他至少得了个全尸,至少还有你有我给他渡化亡灵,而一年前在镇煞关,令尊不惜牺牲数十万大明官兵来满足他的野心,难道说这些人就没有父母兄妹,没有儿女子侄吗,他们有多少人因为令尊的无故撤军而弄得身首异处,至今还埋骨荒野,又有多少人做着无人超渡有冤难伸的孤魂野鬼。最可耻的是,令尊明明知道数十万大明官兵若是被天煞族消灭,就会有上百万的无辜百姓被杀,成片成片的村庄被焚烧,还是毫无人性的这么做了,就只是为了自己所谓的梦想,为了自己所谓的抱负。为一已私欲,而不惜置百万人的性命而不顾,因此令尊才是人神共弃,人人得而诛之的恶魔。”

    朱丹霁不想龙霄忽然爆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激愤的话来,不由顿时懵住了,紧紧的瞧着他,久久的无一言一语反驳。

    这时龙霄已压抑已久,威远王该杀,但如今在这朱丹霁面前,倒象他是个逼死无辜的大坏蛋一般,他要说,要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把她从梦中惊醒。

    当下接着道:“郡主,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说龙霄在镇煞关称王,身受两面强敌夹攻,力拒天煞族的进犯,是个忍辱负重的大英雄,你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足以证明你是个明辨是非,懂得善恶的女子,难道说就因为威远王对你们这些子女疼爱有加,就可以蒙蔽你所有的灵智,所有的良心,博大广远的良心。我可以告诉你,在一年以前,龙某从来就没有想到要当什么大英雄,但当我亲眼目睹了天煞族惨绝人寰的屠杀,当我知道了大明朝数百万百姓将面临一场血腥的浩劫,我就对自己发誓,我要当这个大英雄,那怕拼尽我最后一丝力,流尽我最后一滴血,我都会无怨无悔,永不放弃……”

    朱丹霁听到这里,眼睛中忽然泪如泉涌,转身倒在了地榻之下,扑着面“呜呜”的哭出声来,再也不和龙霄说话。

    龙霄说出肺腑之言,不禁大是畅快,想了想,又道:“令尊虽然有做错的地方,但也不愧是一代枭雄,他临终时把你许配给了我,自然会有他的道理,郡主,咱们两人应该同心协力,为桃源的百姓们创造出一个安宁祥和的环境才是,这样也可以为令尊积德赎罪,让他少受六道轮回之苦,这才是你应该尽的孝道,而不是现在这样哭哭啼啼的无所作为,让令尊失望,也让我失望。”

    话到此处已尽,只有让朱丹霁慢慢细思了,龙霄转身便向帐外走去,到要出营帐之时,蓦地停下足来,回头望着仍在地榻上哭泣的朱丹霁,用充满霸气,毋庸置疑的语气道:“郡主,你会成为我的妻子的,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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