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清逸文学网 > 现代艳帝传奇最新章节列表 > 第三十一章 临终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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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瞧着朱丹霁用手掩住毒簪,悄然的刺向龙霄的脖脉,就在此时,她的右手却被抓住了。

    原来龙霄素知这玉容郡主的性子,见到她的媚笑,便知道事情不对,暗暗的留了神。

    朱丹霁只觉自己的纤手在他的手中动弹不得,一脸的凄然道:“恶贼,我爹一向视你为生平最大的敌人,如今一世英名果然是毁在你的手上,我若不能救得爹爹,就要杀了你,替爹爹除去心头之恨。”

    龙霄默默的从她手上将那毒簪取了下来,然后松开了手,心中想着如何应对这位刚烈的奇女子。

    就在这时,只见朱丹霁用充满仇恨的目光望了他一眼,猛地一转身,就向后面墙壁奔去,正是要触墙自杀。

    但有龙霄在,她的这些举动那里会成功,朱丹霁离那墙壁还有数尺,龙霄的身形一幌,已拦在了她的面前,朱丹霁便一头撞入他的怀里。

    龙霄不想再瞒她,恢复了平常的语气,深深一叹道:“郡主啊郡主,你这又是何苦啦。”

    朱丹霁听他忽然改变了声音,而且这声音还好生的熟悉,身子不由一震,从龙霄怀中挣脱出来,凝神的望着他,颤抖着道:“你……你说什么,再说……再说一遍。”

    龙霄用爱怜的眼光瞧着她,又轻声道:“郡主,你乃一代才女,聪慧孝义,天下罕见,又何必轻生呢。”

    朱丹霁这次听得真切,细细的打量他的眼神与身架,一个娇躯颤抖得象风中的白梅一般,喃喃的道:“你,你是……”

    龙霄平静的点点头道:“不错,是我,我还说一个人,你什么都会明白了。”

    接着又依照那日在大觉寺装那法嗔的口吻道:“天空地空,人空物空,似空非空,不如不空。”

    朱丹霁何等聪慧,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无论是吴明还是法嗔,都是堂堂的逍遥王龙霄所扮,自己枉自聪明,也真是瞎了眼,更可笑的是,前些日子她还在日夜牵挂着此人的病情,而且还想起那法慧对自己所说的姻缘已至,要在一个“空”字上寻,而那吴明对自己如此情深意重,姓中的那个“吴”字与“无”谐音,正巧应在“空”字之上,甚至还天真的认为他就是上天赐与的良配,若不是发生此事,就要等他病愈后向父王禀告,委身下嫁。却不想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就连大觉寺那个被奉为有道高僧的法慧也在欺骗自己。

    她此时脑中是一片空白,茫然道:“这么说碧痕也不是你的妹妹了。”

    龙霄点着头道:“不错,碧痕并不是我的妹妹,而是我的贴身侍女。”

    朱丹霁忽然笑了起来,但笑着笑着,泪珠子已是串串坠落,书房密室里地形图被盗,她根本没有疑心到这两个人身上,而这两人,一个被自己视为文友知己,一个被自己瞧作未来之婿,却没想到真是引狼入室,轻信匪人,致使渤州城被袭,而父亲领兵回援,终遭大祸,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自己的罪孽啊。

    悔恨之中,朱丹霁已是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凄惨的叫了两声:“爹,爹,是女儿对不起你,是女儿害苦了你。”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咬舌自尽。

    龙霄早就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势不对,连忙在她下颌上一点,让其唇齿间全然无力,说道:“郡主,孙子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双方交战,无所不用其极,这是理所当然之事,但龙某对天发誓,我对郡主你绝无恶意,更何况的是,令尊为了一已自欲,勾结天煞族,几使桃源百姓处于水深火热,血雨腥风之境,这般的逆天而行,终不会得到好报应,兵败是迟早的事。而且那张地形图,本来就是令尊早就设下的一个陷阱,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被我侥幸率部逃脱,没有中他的毒计。”

    见到朱丹霁不停的摇头,龙霄知道她有话要说,便解开了她下颌的穴道。

    朱丹霁一但能够说话,便厉声骂道:“恶贼,你血口喷人,我爹虽然过去有做得不妥的地方,但绝不会与天煞族的人有所勾结,你要是再污蔑我爹,我就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龙霄要打消她的求死之心,微微一笑道:“是不是污蔑,只有你爹心知肚明,郡主,你难道就不想见他一面么?”

    此话一出,朱丹霁果然暂时不再想死,瞪着眼睛望着他道:“好,你马上带我去。”

    龙霄点点头道:“这没问题,郡主,你跟我来。”说着不再多语,举步就向外走去,朱丹霁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走出大厅,到了一片庭院,就在这庭院的右侧,有两间偏房,此时四周站着近两百名士兵,手持兵器,在外面警惕的戒备着。

    见到龙霄,所有的士兵便跪下来请安,龙霄抬手叫起,让守在屋门口的一人去将那大锁打开。

    一进门,屋中又站着七八名士兵,都向龙霄请了安,他一眼瞧见桌上的饭菜杯碟还未动过,便道:“威远王还没有用饭么?”

    一名士兵道:“回王爷,饭菜已经送来很久了,他还没有来动过。”

    龙霄点点头,带着朱丹霁走进了里屋,仍有四名士兵站在其中,而那威远王便一脸憔悴的坐在屋中一根座椅上,双眸微闭,似乎正在冥思苦想着什么。

    这几天龙霄来了几趟,威远王都是这个样子,因此也不觉有异,便道:“威远王爷,你瞧瞧是谁来了。”

    朱丹霁见到父亲这个样子,早已将玉手紧紧掩住朱唇,泣不成声,等到威远王一睁眼,便几步奔了过去,跪倒在他的脚下凄声叫道:“爹,爹,你受苦了,女儿不孝,现在才来看你。”

    威远王张目见到女儿,也是一愣,不由道:“哎呀,霁儿,你也被他们抓到了,你哥哥和所有的弟妹呢?”

    朱丹霁流着泪道:“哥哥和弟妹及各位姨娘,女儿都安排好了,我并不是他们抓来的,而是想念爹爹,特地来瞧你。”

    威远王顿时一跺脚道:“霁儿,你一向聪明,怎么也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来,要是你陷身在这里,你哥是个蠢物,弟妹又还小,家里的人该如何是好,谁来照顾他们啊。”

    朱丹霁哭着道:“霁儿不是不知道,可我实在是放心不下爹爹你啊。”

    龙霄见到这里,心中暗忖:“不管这威远王从前做过什么事,但从朱丹霁的样子来瞧,他至少算是一个合格的慈父。”

    一念至此,龙霄向屋中站着的士兵一挥,让他们全部出去,而自己也跟着走出了此房,无论如何,威远王都只有死路一条,就让这父女俩再好好的聚一聚吧。

    默默的在外面房间坐着,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就听到威远王叫了自己一声,龙霄心中一奇,想不到此人会主动的叫他。

    走进里屋,只见威远王负手而立,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威风,对着他道:“逍遥王爷,本王想和你饮上几杯,不知你可否赏脸。”

    龙霄心中更觉诧异,但这样的要求怎会拒绝,便又走出屋去,吩咐士兵重新准备了酒菜来。

    没多久,一切准备停当,外间的桌上已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龙霄叫所有的士兵都退出了屋外,威远王便与朱丹霁走了出来。

    龙霄与威远王相对而坐,朱丹霁则打横相陪,为两人斟酒。

    两人默默相视,各自对饮三杯之后,龙霄等朱丹霁斟满了酒,便举了起来对威远王道:“威远王爷,我敬你一杯。”

    威远王望着他道:“哦,要我喝这杯酒,你有何辞?”

    龙霄道:“我敬你这杯酒,是敬你的智谋,也是给你陪罪,要不是我,只怕你早已是大明朝的皇帝了。”

    威远王叹息一声道:“不错,镇煞关一战,要不是你,昌明太子早就没命了,那来现在的昌明皇帝。断肠谷一战,你灭了我五万骑兵,伤的还有三万余人,否则单凭那方靖,又岂会是我的对手,而两次大战,仔细想来,我的策略都没有错,只是没想到你是如此难以对付,而那鹰渡山,我至今都没想到你是如何翻越的。当年项羽垓下兵败,曾叹言道‘天亡我也,非战之过。’本王今日也想说这一句。”言罢一抬腕,便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龙霄这时又举起杯来道:“威远王爷,我再敬你一杯。”

    威远王道:“此杯又是何解?”

    龙霄一笑道:“这一杯,我是敬你的治民与治军之功,若不是你贸然举兵,你领地的百姓倒也算得上安居乐业,而你的军队无论是的军纪还是勇力,都在大明官兵之上,这自然要费去了你不少的心血与是时间。”

    威远王也不客气,点着头道:“这也不错,说起治民与治军这两项,无论是文德皇帝还是昌明皇帝,这两父子都远远的差我太多,这一杯,我喝。”跟着又将手中的酒饮干了。

    龙霄等到酒杯斟满,再次举起杯来道:“我还要敬你一杯,这杯你是要非喝不可。”

    威远王道:“让本王非喝不可,你倒是说说瞧。”

    龙霄道:“我这杯是敬你有个既聪慧美丽,而又孝义刚烈的好女儿,你说,这酒你该不该喝。”

    威远王此时纵声一笑,望着满脸忧伤的朱丹霁道:“这话说得好,这酒我该喝,该喝。”说罢又将杯中的酒饮光了。

    龙霄敬了他三杯,便歇了手道:“威远王爷,其余道德仁义什么的我就无法敬你了,还请见谅。”

    威远王脸上并无异色,让女儿将酒斟满,举了起来道:“这第一杯,我也要敬你,少年英杰,谋略高超,武功盖世,有胆有识,是个了不起的大好男儿。”

    龙霄不料他会如此夸赞自己,愣了一愣,但对此人并不去作什么虚伪的谦逊,微微一笑,举杯饮尽。

    威远王接着又举杯道:“这第二杯,我是敬你是个实实在在,光明磊落的大英雄,本王派探子对你的事都打听得清楚,的确是称得上‘仁勇侠义’这四字。”

    龙霄举起杯道:“要说‘仁勇侠义’这四个字,做起来实在很难,但我会尽力而为。”说着又将酒喝光。

    喝完第二杯酒,龙霄正等着他再次举杯,却见到威远王放下杯来道:“这第三杯酒,我要先问你一件事,再行相敬。”

    龙霄点头道:“王爷请讲,在下洗耳恭听。”

    威远王凝视着他道:“你与霁儿的事,我已尽数知道了,好,我来问你,愿不愿意娶霁儿为妻。”

    这一问真是突兀无比,龙霄与朱丹霁都万万无法想到他居然会有这样的念头,龙霄一时沉吟不语,细细猜想他的意图,朱丹霁则是大声道:“不,爹爹,此人骗了我,又害了你,我恨不得将其食髓喝血,绝不会嫁给他的。”

    威远王并不理会女儿的话,一脸肃然的望着他,重复道:“你说,愿不愿意娶霁儿为妻。”

    龙霄仍然没想到他的用意,便道:“郡主国色天香,知书达礼,是天下男子梦寐以求的佳偶,龙某纵然有心,但也绝不会为此做出违背道德仁义的事。”心中暗思要是对方提出什么非份之想,就要一口回绝。

    威远王紧接着道:“好,若是我并不要你做什么违背道德仁义的事,还会送你一份极大的嫁妆,你愿不愿意娶她。”

    龙霄此时朱丹霁已很是喜欢,如何会不应,当下点头道:“只要不违背道德仁义,我也用不着你什么嫁妆,要是郡主自己愿意,龙某一生绝不相负。”

    这时朱丹霁大声道:“我不愿意,我当然不会愿意,爹,你这是怎么啦。”

    威远王沉声道:“女儿家的婚事,自然是父母作主,那里由得你愿与不愿。”

    朱氏家规极严,朱丹霁见到父亲发威,顿时不敢再说,只是用秋水无尘的大眼睛恨恨的瞪着龙霄。

    威远王抚了抚左手中指一枚绿宝石戒指,这才慢慢的举起了酒杯道:“这第三杯酒,我是敬未来的桃源之主。”

    这话一出,顿时又让龙霄与朱丹霁大吃一惊,龙霄心中微跳,忙道:“威远王爷何出此言?”

    威远王这时已显得非常的平静,笑了一笑,淡然道:“强藩已除,国君昏庸,外敌虎视,逍遥王爷,难着你就不想当一个逍遥皇帝么,先逼昌明皇帝退位,再休养生息,厉兵秣马,向天煞族全面宣战,一举灭掉这个百世隐患,让桃源的百姓从此安居乐业,快活幸福,成为一个真正的逍遥之地,难道你真的不想么?”

    龙霄此时也不去做出大惊小怪的模样,只道:“逼昌明皇帝退位,我要是这样做,和你又有什么区别。”

    威远王一笑道:“这其中自然是大有区别,先从道义上来说,我走的是邪道,太过急功近利,为了达到快速称帝的目的,不惜与天煞族的枯罗大王达成协议,双方共同出兵攻击大明朝,事成之后,他南我北,各不相侵。但我们两人都知道,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我登上大明皇帝宝座之日,便是双方重新开战之时,到时候不是我一统桃源,就是他恢复旧貌,这其中风险极多,而且大明百姓必然先要死伤不少。”

    朱丹霁过去对父亲的心意也颇有猜测,但总是不愿意相信,如今闻听他亲口相告,不禁是一脸的黯然,垂下头去。

    而龙霄料不到的是这威远王居然会承认自己的野心,并且对会引起的后果清楚明白,毫不避讳。

    威远王仍在接着道:“而逍遥王你,将会走的是正道,如今镇煞关已在你的控制之中,而且有一个顾子通相助,兵强马壮,已能抵挡天煞族大军的进攻,单从这一点来说,你已没有后顾之忧。而且据我所知,大明朝将领中仍有理智善断,对你佩服尊敬之人,那方靖若是不信任你,又如何肯让你的数万人马通过大明之境,而司马琴一直在京城替你辩白,他父亲司马轻鸥又与你同时在京城出现,这其中只怕大有瓜葛,这两个人都是大明朝举足轻重的大将军,方靖如今手握大明几乎全部兵马,司马家更是历代大明重臣,在朝中与军中的威望皆是极高,这两个人只要是其中一人肯真心助你,你便可以减少大明军民的厮杀伤亡,成就大业。”

    龙霄闻他分析得如此有理,心中甚是敬佩,便凝神听他说下去。

    威远王言语不停,又道:“从形势上看,我要称帝,必须除掉你的人马,而你要称帝,也要消灭我的军队,而现在胜负已分,我已是阶下之囚,你的条件已经成熟,更何况我还会送你一支二十万以上的大军。”

    龙霄顿时一惊,实不想这威远王还有一支二十万的军队,但他若是有,又岂会不动用,否则这场战争必定另外的一种局面了。而斜瞥到朱丹霁也是一脸的茫然,想来也完然不知父亲还有一只这么大数量的伏兵。

    威远王并不立刻解说,只道:“龙霄,我如果没有瞧错,你也绝不是一个胸无大志,甘居人下之人,正何况那天煞族的枯罗大王智慧精明,更在本王之上,文德皇帝父子根本不是对手,大明百姓还在危险之中,无论是为人为己,你也应有这般的想法才是。”

    龙霄闻他娓娓而谈,似乎并无恶意,但只怕这人在用言语试探自己,然后施展什么阴谋诡计出来,不由半天沉吟不语。

    那威远王明白他的顾忌,淡淡的一笑,伸出右手来道:“龙霄,你武功高绝,自然深谙经脉之道,你来给我把把脉瞧瞧。”

    龙霄暗自警惕,依言向他的右手腕脉摸去,只觉断断续续,衰弱之极,竟是临死之象,再观他的脸色已浸出了一层浓浓的黑气,顿时站了起来,惊呼道:“原来你已服了剧毒之物。”

    他这话一出,朱丹霁立刻被骇得魂飞魄散,连忙抓住父亲的手道:“爹,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说,这不是真的。”

    威远王抚了抚女儿的头,柔声道:“霁儿,这是真的,爹爹早就打好了这个主意啦。”说着举起的右臂,在左手的那枚绿宝石戒指上一按,那戒指便弹了开来,里面还残留着一些蓝色的药粉。

    朱丹霁这时已急得将要晕倒,见到龙霄,便伸出双手向他狠狠的抓来道:“都是你,都是你这大恶贼不肯放我爹爹,我和你拼了。”

    这时威远王却猛喝一声道:“霁儿,住手,男子汉大丈夫,对付大敌岂能心慈手软,龙霄一点儿没错,要是换着他落在了我的手中,早在山上之时,就会令人一刀砍了,永绝后患。何况昌明皇帝必然不会放过我,他的圣旨一到,也是我人头落地之时,早死晚死,又有何分别。”

    朱丹霁见父亲居然喝叱自己,一时愣住,不再向龙霄攻击,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泣。

    威远王不去理她,向龙霄道:“现在你可以实话对我说了吧,愿不愿意称帝。”

    龙霄到了此时,也不再隐瞒,默默的点了点头。

    威远王见到他点头,便要哈哈大笑,但此时气息已无法相接,只得捂着胸笑道:“好,这才是我的好女婿,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会将这二十万军队送给你了。”

    龙霄道:“你说吧,我尽量做到。”

    威远王道:“将来你成就大业,必须立我的女儿为皇后,生下的男孩立为太子。”

    龙霄这才明白威远王的意思,他虽然失败,但还是不肯甘心,要让自己的隔代血缘延续其心愿。

    当下道:“以郡主的容貌才能,做母仪天下的皇后并无大碍,但太子之事我不能答应你,桃源的将来,应该由一名最适合它的人来当皇帝,你我都无法决定。”

    威远王脸上微现失望之色,但知道龙霄的决定不会更改,只得缓缓点头道:“好,这样也好,不过我相信你与霁儿生出来的孩子差不到那里去。”

    他说完这话,又道:“快,快取笔墨来,我要写字。”

    龙霄知道威远王这么做必然有其缘故,便匆匆走进里屋,寻来了笔墨纸砚,磨好墨,将笔交到威远王手上。

    威远王一接过笔,便龙飞蛇走般的写了起来,不多时已写成一书,递到朱丹霁的手上道:“霁儿,我死之后,你不要拘于旧礼,尽快与龙霄成婚,这里是我给领地的百姓写的信,要他们谨遵你俩的命令,这些年来我对领地里的百姓不错,他们不会服昌明皇帝这个昏君,这场战争中又死了不少的弟兄儿子,必然忌恨在心,大明官兵只能压服他们一时,相信要不了多久,便会想法反抗。你只要将这信拿出来公布给领地里的百姓,必定就能招募到至少二十万以上的人,加上龙霄旧有的军队,大明朝这群乌合之众已是不堪一击,龙霄大业将成,大业将成啊。”

    他说话间已是坚持不住,瘫坐在了椅子之上,眼神渐渐涣散起来。

    朱丹霁见状,便是一阵呼天叫地的哭喊,威远王用自己颤抖的手摸了摸她的秀发,叫了两声“痴儿,痴儿。”便垂下了头手,再无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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