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清逸文学网 > 现代艳帝传奇最新章节列表 > 第三章 惊闻厄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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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间,司马琴到了近前,已见到了自己这些年来无时不想兹念兹的父亲,心中欣喜欲狂之下,跟着便喜极而泣,雪玉般的脸上满是纵横的泪水,一下子从马匹上滚落下来,伏头便拜道:“女儿司马琴,恭迎父亲大人归府。”

    马车已停,此时的司马轻鸥见到女儿,心中的激动又岂能言喻,但知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强自压抑住即将澎湃而出的感情,哽咽着道:“琴儿快起来,有话咱们回府再说。”

    司马琴站了起来,一眼便瞧见了坐在车沿处的父亲的双腿,虽然曾经听到龙霄提起过此事,但乍见之下,心中还是无法接受,只觉痛得如刀绞一般,一下子扑了过来,在车下抚着他的断腿处,悲戚着道:“爹,爹你在外面受苦了,女儿不孝,没有在你身边侍候你老人家。”

    司马轻鸥在女儿头上一抚,闭目道:“痴儿,痴儿,为父如此,本是天意,你何必这般自责,好啦,快些上马回府。”说着向司马琴递了一个眼神。

    司马琴本是聪慧之女,见到司马轻鸥,便知道龙霄也回到的桃源,心中对他一片感激,暗道:“龙大哥,你果然遵守对我的承诺,将我爹带回来了,这样的大恩,我将何以为报。”

    她知道龙霄必定就在车内,也不敢在外久呆,一抹泪水,便到前面匆匆上马,向着大将军府而回。

    没多久便到了将军府,司马琴叫人抬了软轿扶着司马轻鸥从正门而入,然后吩咐家仆将马车赶入后院,但不得将布帘揭开。

    龙霄在车厢里听着车轮“吱嘎”之声响了一阵,跟着便有人跳下车去,想是栓马去了,然后脚步之声越来越远,周围便再无人声,沉寂了下来。

    他知道司马琴必定会来叫自己,是以便闭眸养神,耐心的等着,隔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听到一阵极细微轻盈的脚步声,龙霄一听便知此人是个轻功颇高的女子,明白是司马琴到了,就睁开眼向布帘处望去。

    果然那布帘处一闪,车厢内光线明亮起来,露出了司马琴一张雪艳花浓的粉脸。

    龙霄见到她,刚要微笑着招呼,却见司马琴已一下子钻进了车厢,跪在木板之上,呜咽着道:“龙大哥,爹都给我说了,在外面的时候,是你救了他,还时时照顾他,可我……可我过去还对你那个样子,真是让我羞愧无比,龙大哥,你对我们司马家的大恩大德,我真不知要说什么感激的话才好。”

    龙霄见状,连忙扶着司马琴的双臂,让她起来,道:“琴儿,你怎么又提起过去的事了,你为我日夜赶制那幅泣血绣,这份心意,我还想多谢你呢。”

    司马琴听及龙霄提起此事,没想到他居然知道那是泣血绣,回思自己在情思颠倒下刺的那两行小字“有缘则存,无缘则弃”,听他的口气,自然已经保留下来,那么岂不是应了“有缘”两字,脸上不由得一阵绯红,眼波流转,就是不敢与龙霄对视。

    龙霄见到这位文武双全的美丽少女此时现出一付羞涩绮丽之色,心中一动,顿时想起了司马轻鸥对他说过的称帝之后将会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话,不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这少女对自己是情深意重,真能成为自己的妃子之一,那倒也是一个圆满的结局,只是那日在花园里两人曾发过毒誓,一个不能娶,一个不能嫁,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己可能还无所谓,但对司马琴这种深受传统影响的古代少女而言,这样的毒誓,只怕还真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司马琴倒也是将门之女,害了一阵子羞后,便努力使自己的芳心平静下来,这才望着龙霄道:“龙大哥,咱们走吧,爹还在前面的‘听风居’等着你哩。”

    龙霄心中也有事情想问她,知道这里不便说话,便点点着,随着她走下了马车,才见到这里是司马府的后院。

    在花间石径中迤逦而行,一路上没有遇见旁人,料是早给司马琴调走了,穿过一带嶙峋奇秀的假山,便见到数十株青松翠柏中簇拥出几幢房屋来,己可见到“听风居”黑底白字的木匾。

    走进屋内,却没见到司马轻鸥的身影,司马琴说了声:“龙大哥,你跟我来。”带着他走过了正堂,到了一间排列着许多书籍,以及各样盆景花卉的书房。

    司马琴走至一处书架下,将一个盆景用力一板,那书架便发出“嘎嘎”之声,向后退出一条刚好够一人侧身而过的缝隙来,司马琴向龙霄招了招手,便当先走了进去。

    龙霄随后而行,刚一钻入,便见是一个十丈方圆的密室,中间全是用青砖铺成,甚是平整,四周除了点着无数油灯外,还悬着刀剑戟斧等诸般兵器,而正前方是一个石榻,司马轻鸥此时己是头系青纱文士带,珠带缠腰,一身华服的坐在上面,纵然还有些憔悴之色,但雍容高贵的气质却是尽显。

    司马琴见到龙霄进来,便在壁后的一处铁柄向下一拉,那密室顿时合上。

    这时司马轻鸥道:“主公,琴儿,你们都到石榻上来说话。”

    龙霄应了一声,司马琴忽然听到父亲称心上之人为主公,这一惊诧真是非同小可,转眸望着两人,实不知这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两人走到石榻旁,司马轻鸥请龙霄坐下,却对司马琴道:“琴儿,快跪下拜见主公。”

    司马琴完全是一头的雾水,但见父亲一脸的沉凝,绝非戏言,虽然心下大有疑窦,但不得不对着龙霄跪下。

    龙霄忙道:“司马大将军,司马姑娘这里就不用这么多礼了吧。”他本来也想以琴儿相称,但司马轻鸥在侧,似乎又有所不妥。

    司马轻鸥正色道:“不行,尊卑有序,我司马家的人岂能没有家教,这个礼,是一定要行的。”

    司马琴听到什么“尊卑有序”的话,真是想不到龙霄身份怎地变得忽然尊贵起来,便是父亲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似乎也用不着这么做啊,况且“主公”二字居然出自父亲之口,只怕其中有一段天大的秘密。当下便在地上一跪道:“司马琴参见主公。”

    龙霄只好又去将她扶起来,一时不知如何答她。

    司马轻鸥知道女儿此时必是一片茫然,便道:“琴儿,你去找一找进口处左边竖数九块青砖,然后横数第五块青砖的地方。”

    司马琴此时已越来越好奇,依着父亲之言寻去,不一会就找到那个位置,娇声道:“爹,就是这里了。”

    司马轻鸥点了点头道:“好,你敲一敲那块砖。”

    司马琴蹲下身子,曲着纤指一敲,那青砖下顿时传出“筑筑”的脆响之声,忙道:“爹,这下面好象是空的。”

    司马轻鸥道:“现在你用我教你的‘小天星掌法’的吸字诀,将上面的那块青砖提起来。”

    司马琴答了声是,默运内力,掌心微凹,已贴住了那块冰凉的青砖,一缕气劲透体而出,那青砖发出格格的声响,已被她一点一点的用掌力吸了出来放在一边,却比一般的青砖要高厚得多,而地面上己露出了一个十数寸大小的方洞。

    司马轻鸥见女儿已吸出了青砖,又道:“琴儿,现在你将手伸下去,里面有一个金匣子,你把它拿出来给我。”

    司马琴依言伸出手去,果然取出了一个金光灿灿,上有九龙盘旋的匣子,莲步轻移,已交到了司马轻鸥的手中。

    司马轻鸥接过这九龙匣,脸上流露出激动无比的神色,双手微颤着把它放在石榻上,然后爬下了石榻,深深的跪倒在地,虽然双腿已断,无法起伏三拜,但还是连连磕了九个响头,口中则道:“后世臣司马轻鸥恭迎圣祖遗诏,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行礼完毕,不敢再上石榻,坐在青砖地上道:“主公、琴儿,你们也来向圣祖遗诏叩首。”

    司马琴不知父亲今天是怎么了,动不动就要自己行磕头的大礼,但知道迷底就要揭晓了,便规规矩矩的去叩首。而龙霄虽然对这样的礼节有些不以为然,但深服建文帝远异常人的胸襟远见,也照着两人的样子去行了礼。

    一切礼罢,司马轻鸥便去将那九龙匣打了开来,取出一幅杏黄色的绢布来,交给司马琴道:“琴儿,你先瞧瞧这道建文圣祖的遗诏。”

    龙霄见司马琴将那遗诏接在了手中,埋首细观,便也将头凑了过去,只见上面用朱笔密密麻麻的写着小楷,除了些“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之类的惯语,其它的意思都与司马轻鸥对自己转述的话大体相似。

    司马琴将那诏书一行行的瞧了下去,越看越是惊奇,越看越是震骇,足足读了两遍,这才重新将诏书交到父亲手中,望着龙霄,想起父亲对他的称呼,已是恍然大悟,此人不仅是父亲寻的用来对付天煞族的武库传人,更是这遗诏中提到的改朝换代之人,眼神中不由忽然几分尊敬,心中忖道:“以龙大哥的性格为人,果然是这桃源新帝的不二人选,爹爹的眼光真是不错。”

    司马轻鸥暗瞥司马琴对龙霄的神色,所谓知女莫若父,深明女儿对这英俊勇武的少年极具情意,心中一叹,暗暗下定决心,要让女儿终身得托良人,成全她与龙霄这一段姻缘,绝不让这唯一的爱女日后忧郁闺房,相思渡日。

    龙霄心中有话,此时终于忍不住了,向司马琴一揖手道:“司马姑娘,我有一事相询,还请相告。”

    司马琴慌忙道:“龙大哥,你别跟我再客气,现在你已是我们司马家的主公,又是未来的桃源之帝,我已是你的属下了,你有什么事,就给我直说好啦。”

    龙霄听着她的话,心想世事真是变幻无常,前几个月他还是司马琴手下的一员战将,而今司马琴却又变成自己的属下了,这念头一闪而过,他继续道:“三公主现在怎么样,她好不好?”

    司马琴闻他问到此事,脸色却是一黯。

    龙霄察颜观色之下,一见到司马琴这般的神情,心中顿时一凉,一把抓住她的肩头道:“怎么,三公主她……她出事了。”朱芷贞以公主之尊,对自己是痴情一片,而且处女的贞操也被自己在冲动中糊里糊涂的夺去,他本是性情中人,对朱芷贞早就生出了情意,或许还比不上君仪,但也已经把她视为自己的妻子一般看待了。

    司马琴给龙霄这无意中一抓,香肩是微微生痛,见他如此急迫的样子,心中不由一酸,但她心地纯善,知道龙霄早与朱芷贞关系非浅,,便道:“龙大哥,你别急,三公主暂时……暂时还无大碍。”她虽然听父亲叫龙霄为“主公”,但觉得很是生份,仍然以“龙大哥”相称。

    龙霄也知道自己一时失态,忙叫了一声:“司马姑娘,真对不住,没有弄疼你吧。”跟着就缩回了双手。

    司马琴明白他的心情,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接着道:“龙大哥,我还是将你走了之后,桃源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的给你讲一遍罢,这样你心里面更清楚一些。”

    龙霄点点头道:“好啊,你就从我离开后说起。”

    司马琴道:“龙大哥,自从你那天走后,三公主就到司马府来向我打听你的下落,我自然是推说不知,但她怎么也不相信,硬说是我又把你藏起来了,哭着闹了好几场,还在府里住了十几天,将司马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这才死心,不过却消瘦了好多……”

    龙霄听到这里,想起对朱芷贞的不辞而别,对于一个痴情的女孩子来说,的确是有些残忍,不由深深一叹。

    司马琴又继续道:“过了一个月,朝庭里对你的消息越传越多,说你真的是天煞族的奸细,害怕朝庭里对你的追查,已经畏罪潜逃回了镇煞关,正准备带着关里的军队与天煞族的人勾结,然后挥军向大明朝进攻。文德皇帝听信了馋言,便派了一队人马去镇煞关宣读圣旨,要顾先生和四大统领全部回京述职,说是另有封赏……”

    龙霄冷冷一笑道:“这些谣言,想来又是那血凤的主意,我和顾先生他们可是天煞族的眼中钉,随便除掉了谁,对于天煞族来说,都是天大的喜讯。”

    司马琴道:“我也是这样认为,但皇后深得文德皇帝宠爱,要说她是血魔的弟子血凤,那是空口无凭,若是硬行指证,只怕是打蛇不着反被蛇咬,因此当时我只是面见圣上,力陈你在军中的种种战功,来证明你绝不是天煞族的奸细,而且又分析了要是将顾先生他们调回京后,边关防守上的各种害处,但文德皇帝已被迷了心窍,根本不听我的话,还是一意孤行,派了人前去镇煞关。”

    龙霄知道顾子通等人拥兵独立的事,便道:“这些人前去自然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司马琴点点头道:“不错,等到这些人到了镇煞关宣读了圣旨,立刻被顾先生他们打得鼻青脸肿的赶了出城。没过两天,顾先生便以你的名义写了一道告万民书,派人贴到各州府,上面说从今后脱离出大明朝的管辖范围,也绝不归附于天煞族的军队,还给你取安了个名儿,叫做‘万世逍遥王’。”

    龙霄一笑道:“‘万世逍遥王’,这名字倒是很好听,顾先生他们是对的,要是听从那个被枕头风吹昏了头的文德皇帝的旨意,回到京城,他们非让那血凤陷害死不可,到时候天煞族的大军就可以长驱直入了,对了,司马姑娘,镇煞关里除了无畏军外,还有许多大明朝过去的土兵,他们可愿意留下来?”

    司马琴道:“这事曾经有从镇煞关回来的人向朝庭奏报过,关内原本的十二万军队,再加上那些中了泄毒痊愈的十三万军队,共计二十五万人,顾先生他们曾有明令,绝不会勉强任何人留下,但大家都亲眼目睹过你身先士卒,视死如归的豪勇,说什么也不相信你是天煞族的奸细,再加上当日昌明皇太子对伤病员的无情,让大家很是寒心,除了三万人回到了安明关,其他人都自愿留了下来防守城池,与天煞族的人继续作战。”

    她这话一出,龙霄还没有说什么,司马轻鸥却是在一旁大喜道:“好啊,主公,想不到你还有二十几万军队可供调遣,咱们的大事做起来可就容易得多了。”

    龙霄知道这镇煞关的军队日后确然可派上用场,心中也颇是欣慰,又道:“朝庭呢,朝庭接到这个消息,不会无动于衷吧。”

    司马琴道:“文德皇帝得到这个消息,自然会龙颜大怒,当下便下了一道圣旨,宣布镇煞关的军队为叛军,要安明关的义烈将军方靖前去征剿,并务必将你斩杀。但方靖接旨后又立刻上了奏折,直言无论军力现况,还是谋略勇力都不是你的对手,劝朝庭放弃此次征剿,否则就请另遣他人。方靖的奏折到了京城后,文德皇帝更是气急,想要再找人领兵,但问询完满朝的将军,又根本无人有这个胆子与你较量,这才作了罢。”

    龙霄点头道:“这方靖倒也是个有远见的聪明人,要是大明朝的军队真的内哄起来,只怕威远王爷与天煞族的人都要开怀大笑了。”

    司马琴接着道:“没过多久,威远王爷就借口文德皇帝施政不力,还说他之所以任由你率军独立,致使祖宗传下的基业不能保全,是因为三公主与你有染,他心有顾忌,有意包庇,这样软弱无能的皇帝,连一个镇煞关的叛军都无法收拾,又如何对付天煞族,又如何保护大明百姓,实不配为朱氏子孙,大明之尊,要他退位让贤,交出皇权。”

    龙霄摇头冷笑道:“我与三公主的事,除了你之外,只有血凤知道,威远王爷以此为借口,更是证明了他与天煞族的人有所勾结。”

    司马琴道:“这事只有你我心知肚明,但威远王爷领地里的军民却都被他蒙骗了,全以为他是真正替大明百姓着想的好人,自动参军的人非常多,没多久他麾下的军队便从二十余万发展到六十万人,足足占了领地人口的二成。后来威远王爷誓师挥军南下,不到半个月时间便攻陷了通州与锦州,所幸朝庭又急调了方靖抽出安明关的部分精兵前往幽州府,更加上从各地紧急征调的人马,在水势湍急的松阳河一带布阵,这才缓阻了威远王的进攻。”

    龙霄道:“那文德皇帝又是怎么让位给昌明皇太子的?”

    司马琴道:“文德皇帝自从镇煞关宣布独立和威远王爷作乱后,便大病了一场,每天晚上都要做恶梦,再加上天性怯弱,无法再面对大明朝这样危急的场面,便在上个月将皇位传给了昌明皇太子。自己却在皇宫里养起病来。”

    龙霄暗道:“唉,这大明朝有这样胆小无能的皇帝,就算威远王不造反,也迟早会被天煞族的人灭国。”

    想到这里,他又向司马琴道:“司马姑娘,大明朝的事我都清楚了,你该向我说三公主的情况了吧。”

    司马琴点着头道:“龙大哥,自从威远王爷拿你和三公主的事作为起兵的借口之一,三公主便被她父皇幽闭在自己所住的‘凰栖宫’里,终日不准出宫一步,我去见到她几次,都被人挡了出来。”

    龙霄听说朱芷贞只是被幽闭,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忽然想起刚才第一次问的时候司马琴的神色不异,心中又是一紧,沉声道:“司马姑娘,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

    司马琴见他来问,心中犹豫着将此事说不说出来,便想到若是瞒了他,只怕龙霄要饮恨终生,然后暗恨自己一辈子,那岂不是让人难受之极,只好道:“本来三公主幽闭在宫里,只是行动不便而矣,可是就在前两天,宫里放出了消息来,说是……说是昌明皇帝已令宫女断了三公主的膳食,想要把她活活饿死。”

    龙霄一听,浑身一震,大声道:“你说什么,三公主已被断了膳食,刚才不是还讲她并无大碍么?”

    司马琴见他咬牙切齿,眼中骤然间精光暴射,一付又急又怒的模样,慌忙道:“龙大哥,你先别急,以我所想,三公主被断了膳食的消息,就是昌明皇帝叫人传出来的,目的就是想引你上当,好在宫中设伏将你擒住,以此要挟,让镇煞关的二十几万军队不攻自破,他与三公主无论怎么说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就是他忍心这么做,文德太上皇也不能准啊,是以我猜测三公主应该没什么事。”

    龙霄忽然笑了起来,跟着悲声道:“应该没事,应该没事,这昌明狗皇帝天生是个凉血冷酷之人,司马姑娘,难道咱们在镇煞关还没有领教够么,这样的人掌了皇权,又怎会再听他那没用的老爸的话,三公主只怕真要给他活活饿死在宫中。”

    他说着这话,脑中浮现起朱芷贞那娇憨明艳的容貌,想到这堂堂的大明公主因为自己竟落到如此地步,心中一阵奇痛,眼中一阵湿润,胸口起伏不定,只觉血管里流动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沸腾了,纵然是司马琴说得不错,昌明皇帝此举多半是为了他自投罗网,但自己也要拼死闯一闯皇宫,这虽然毫无理智,但他也顾不得了,大丈夫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若是眼睁睁的瞧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得如此凄惨,那么就算有朝一日登上了皇帝的宝座,他也再配不上“男人”这两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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