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清逸文学网 > 现代艳帝传奇最新章节列表 > 第四十九章 组建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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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龙霄起得很早,在庭院里练了一趟少林拳法,没多久有人送来了早膳,龙霄匆匆用过,司马琴便差人来叫他一起出府。

    骑着黑煞与司马琴向西而行,约莫半个小时的工夫,便到了一个辕门,除了一些身披盗甲的士兵外,更多的是些衣着朴实的百姓,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犹如赶集一般。而辕门外挂着一个老大的木牌,上面写着“招募义军,粮饷尽有”几个字。

    到了辕门之内,这些百姓便分着两排而站,到一个木架搭成的高台上登记领取入伍的签道腰牌,一名四十将官带着十来名士兵正忙碌着。

    司马琴带着龙霄上了高台,那将官便过来一揖道:“卑职马策实参见司马大将军。”

    这司马琴虽然生得娇俏美艳,但粉面带煞,神情上透着几分男子的威严,闻言点了点头道:“马千总,现在有多少百姓报名参加义军了。”

    那马千户道:“回大将军,到今日已经有六千人报名了。”

    司马琴又点头道:“马千户,这事可要抓紧点,再隔两日义军就要开始训练,可没多少时间了。”那马千总忙不迭的称是。

    司马琴又指着龙霄道:“马千户,我来给你引见一下,这位龙将军就是此次的义军首领,你们多结交结交。又对龙霄道:“这位马千户专门负责招募义军及协助你的一切事务,你虽然没有正式官职,但在义军没有解散前,都可以命令他,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便问他好啦。”

    那马千户见龙霄年纪甚轻,脸上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道:“龙将军少年英雄,想来这次出征定能率义军为本朝建业立功。”

    龙霄如何不知他心中对自己的能力颇是怀疑,便笑着上去紧紧握住他的手道:“马大人,今后一切就仰仗你了,还请多多指点。”

    那马千户瞧龙霄毫无傲倨之态,神情甚是诚恳,一时觉得可亲,便笑着道:“那里,那里,只要龙将军瞧得起,有什么不明白之处只管问我便是。”

    司马琴见龙霄能够虚怀若谷,很快便能与人亲近,也暗地点头称许,道:“龙将军,我还有些军务要处理,这里的事你就多与马千户商量着办。”

    龙霄中她改口叫自己“龙将军”,心中却是一沉,只觉得一付重担从此刻已牢牢的压在了他的肩上。

    司马琴去后,龙霄向马千户道:“马大人,我想请教你这义军在战场上一般担负的是什么任务。”

    马千户道:“其实没什么,与天煞族硬碰硬的打仗自然是咱们大明官兵的事,义军主要就是运送运送粮草,修筑修筑战营,倒不十分危险。”

    龙霄道:“哦,难道义军从来就没和天煞族交过手。”

    马千户很干脆的道:“没有,从来没有,老百姓打起仗来缩手缩脚,遇上天煞族那还不兵败如山。那有咱们大明官兵能征善战。”

    龙霄想到曾见过的那禁军参将花战的懦夫模样,对他的话也不以为然,但也不便反驳,只好笑了笑,却瞧那些报名的百姓,刚巧有人正与负责登记的士兵争吵,便走了过去细听。

    争吵的那人是名三十来岁,膀粗臂厚的壮汉,只见他一边哭一边道:“如果只是搬运粮草什么的,我就不参加这劳什子义军,我爹,我娘,还有我的三个兄弟都在镇煞关被天煞族的畜生杀死了,我老婆也被他们抢走了,我侥幸逃了一命,活下来就是要找天煞族报这血海深仇,我小时候也学过枪法,上阵杀敌,绝不会输给别人。”

    龙霄见这么个大男子哭得如此伤心,若是处境凄惨之极,那会这般模样,心中也不禁惋恻。

    就在这时,排队的人群中又有无数的声音响起“不错,我们不要运送粮草,我们要与天煞族的恶贼拼命。”“我家也被天煞族毁了,我来参军便是要与他们面对面的硬拼,只要能成,我宁愿不要朝庭的军饷。”“是啊,这次不杀光天煞狗贼,我们誓不回家。”

    那马千户见群情激涌,忙走过去一挥手道:“各位乡亲,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朝庭有旨,军队里只收军户之后,老百姓只能参加义军,协助军队作战,不过,搬运粮草也非小事,这也关系着军队的胜负存亡,希望大家多多理解。”

    龙霄见状,心中一动,侧身对马千户道:“马大人,请你将这些愿意冲锋陷阵的百姓名字都记下来,我自有用处。”

    马千户笑着道:“龙将军,不是本官泼你冷水,即使你有心将他们另行收编,但朝庭却不会拔给盗甲与马匹,只怕你要白费工夫。”

    龙霄也微微一笑道:“这个你就不要管了,照我说的做便是。

    他是义军的首领,这马千户自然不敢不从,便向那些士兵吩咐了两声,开始对这些想直接参战的百姓另行登记。

    龙霄站在一旁瞧了一阵,忽然见到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便走了过去,仔细辩去,却是那西山村绑过自己的大牛正憨头憨脑的站在那里东张西望,见到他,龙霄的脑里立刻浮现起碧痕那张清纯美丽的容颜来,有心上前去询问一下,谁知那大牛抬头见到他一身华服,后面还跟着一名朝庭的将官,立即拍头叫了一声“妈呀”,从人群中钻将出来,想要跑下高台。

    那马千户瞧他的形迹可疑,猛喝了一声:“给我拿下。”台下便有几名士兵冲了上来,将大牛捉住,反剪着双手推到龙霄与马千户的面前。

    龙霄连忙对马千户道:“这人我认识,不是坏人,马大人,还是交给我处理罢。”

    马千户望了大牛一眼道:“你这厮,怎地见了人就跑,小心我把当做奸细办了。”

    大牛大声喊道:“冤枉,冤枉啊,这位小哥我认识,还曾经绑过他,现在他做了官儿啦,一定不会饶过我的,我心里一害怕,就想溜走了。”

    龙霄听他说得坦白,倒也是个没城府的莽汉,忍着笑要士兵们松开他的手臂,故意沉着脸道:“不错,那件事我还记着哩,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若是不然,我就送你到衙门打板子。”

    大牛忙道:“是,是,我屁股的肉最嫩,小时候我娘打几下都要痛几天,你问好了,别说几个,就是几百个,我也一定老老实实的答。”

    龙霄道:“那天我走了之后,你有没有告你妹妹的状,说她拿了酒给你喝,结果让我跑了。”

    大牛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我知道一定是妹妹偷偷的放了你,又怕爹爹去责打妹妹,就说是我想喝酒,要妹妹带来的,结果让你挣开绳子跑了,后来让我爹一顿好打,还被罚了两天不准吃饭。”

    龙霄闻言道:“嘿,你这哥哥倒不错,为了妹妹捱打不说,还饿了两天的肚子。”

    大牛咧嘴笑道:“我可没饿着,妹妹还悄悄给我做了许多好东西,那两天我吃得可太舒服了。”

    龙霄心道:“这碧痕姑娘聪慧善良,见哥哥为自己受罪,自然要想法子补偿了。”便又道:“碧痕姑娘还好吧。

    大牛脸上却一黯道:“不好,自从前些日子爹爹给她与村子里的虎子兄弟定了亲事,妹妹就成天的闷闷不乐,也不知她在想什么,我问她,她却总冲着我发脾气。”

    龙霄道:“原来碧痕姑娘要结婚啦,这我可要恭喜了,要是有机会倒是要去参加她的婚礼。”

    听到碧痕放了自己后安然无事,龙霄总算放了心,又问大牛道:“你怎么想到要参加义军。”

    大牛此时却咬牙切齿的道:“天煞族的恶人毁了邻近的好几个村子,迟早子也要对我们村子下手,到时候就惨啦。我想既然他们要来打咱们,那还不如咱们先去打他们,让这些恶贼再也不敢来了。”

    龙霄听他这几句话倒说得不错,不由点了点头。那大牛又道:“喂,你在这儿说话能不能算数,我也想上战场杀敌,可不愿意只做运粮草的搬运。’

    龙霄拍了拍他的肩,只觉结实宽厚,是个冲杀搏斗的好胚子,便笑道:“你先去登记,今后对你自然会有安排的。”

    大牛答应着去了,龙霄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与天煞族交战,士气固然重要,但要是真的将这些愿意舍命杀敌的百姓组织起来另成一营,步军近战需盗,骑军远攻需马,一个军营没有这两样那是万万不成的,他绝不会轻易的让这些百姓冒险,每一条生命都是可贵的,必须让他们的价值得到最充分的发挥。

    转眼两天过去,明天就截止报名开始操练,参加义军的百姓总共达到了九千余人,而登记愿意作战的则有三千来人。

    这天下午,龙霄正在高台思索明天的操练计划,忽然听到远处轰然作响,抬头望去,却见尘土飞扬处,好一大群马队在向这边赶来,前面一人二十多岁,身材挺拔,英气勃勃,正是魏建业,而他的身后跟着千余名衣裳各异,兵刃各异的江湖人士,他在素心山庄拼死救出的昆仑派掌门白云道长与那“六臂神箭”赵如风皆在其中。

    魏建业远远的便见到龙霄在高台上站着,不由高声道:“龙兄,龙兄,我们来迟了,可真对不住,没有误事罢。”

    龙霄见到这样的场面,心中不禁一喜,暗道:“魏兄他们似乎是为我而来,真是天助我也。这下可不愁马匹啦,我倒忘了魏兄可是马场的少场主。”

    这群马队很快在辕门外停下,马上的人纷纷下了马,走了进来。

    龙霄笑着迎了上去道:“魏兄,你可真是雪中送炭啊,我正为马匹的事犯愁哩。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魏建业抱住他道:“龙兄,能见到你痊愈,我总算放心啦,前几天我来瞧你伤势,司马小姐说你气机已经复原,这两天便要醒转,还说你可能要带兵与天煞族的交战,我想自己别的帮不了你,只有家中的几百匹良马或许还有些用处,便回马场准备牵了马来。可是半路上正好遇见了白云道长,他见我急匆匆的样子,问及缘故,我就将你的事说了,白云道长一听,二话没说,出动提出要去找江湖上的朋友随你出征,并约好今日在京城郊外汇合。今天我赶着马到了约定的地点,白云道长己带着这些朋友等在那里,我们打听到你在这里招募义军,就赶来报名了。”

    龙霄听他这么一说,感激无比,走到白云道长跟前,抱拳深深一揖道:“道长为了在下奔波劳顿,龙某真不知如何相谢。”

    白云道长连忙也还了一礼道:“贫道的一条老命都是龙少侠救的,龙少侠又何谢之有。要知素心山庄一战,已震惊了整个江湖,如今谁人不知龙少侠大名,对你的侠肝义胆皆是敬仰有加,况且贫道虽是方外之人,但也深知这次对天煞族之战,关系着大明朝数百万条性命,倾巢之下,岂有完卵。虽然杀人用兵有违我道门清规,但若是能杀一救百,也是慈悲手段。大家伙修习武学,为的便是锄强扶弱,保家卫国,能跟着龙少侠这样的人上战场杀敌,那是咱们的福气,贫道率昆仑门下百名弟子誓死效命。”

    白云道长说了这话,跟他身后的百余名昆仑弟子纷纷呼了起来“誓死跟着龙大侠。”一时远远传出,声震云霄。

    那马千户在台上瞧了这般情景,也不由心惊,暗道:“怪不得司马大将军要这少年当义军首领,这些江湖人物平时可傲气得紧,没想到今日会来这么多参加义军,这姓龙真是了不得啊。”

    这时那赵如风也走到龙霄面前一揖道:“龙大侠,过去姓赵的有眼无珠,误信恶人的话,得罪了你,还请你多多见谅。”

    龙霄见他一脸的愧色,不禁哈哈笑道:“过去有什么事,我早就忘得干干净净啦,赵兄,你能来是最好了,今后义军的箭术教头,就非你莫属了。”

    赵如风再次抱拳一揖,满脸肃然道:“日后龙兄但有差遣,赵某若有半分不遵,必受天雷劈顶而亡。”

    龙霄连忙握住他的手道:“赵兄何必如此发誓,岂不是要折我的寿么。”两人年岁相当,双手紧紧相握,正是英雄相惜,不禁相视一笑。

    白云道长此时又过来给龙霄引荐其他的江湖人物,这些人来自江湖上的各门各派,有当时死在素心山庄的江湖人士的亲属同门,也有听说了龙霄的人品武功慕名而来的,也有一心想上前线保国杀敌的,龙霄一一见了礼,费了老半天时间。

    等到安顿好这些江湖人物,与魏建业与白云道长等人告了辞,回到司马府,已是月暗星稀,深夜时分。司马琴仍在府中大厅等着,一见到他,便微微一笑道:“恭喜,恭喜,恭喜龙公子今日得了一支精兵,来日必为朝庭建立大功。”

    龙霄不想她对自己的事了如指掌,第一次见她露出笑意,梨涡浅现,秋眸微弯,桃盛李绽,满屋春色,说不出的美艳,不由一愣,暗道:“想不到这司马小姐笑起来这么好看。”

    其实司马琴近段时间来与龙霄几乎每日相处,早就对他印象大转,芳心中再无原先那样一见生厌的感觉,只是这种情感她自己还未完全察觉到,甚至说是不愿承认,但态度上却不知不觉的流露出来了。

    见龙霄望着自己发愣,她这才想起刚才似乎失仪,脸上不由一红,立时又冷沉下来道:“明天的操练你准备好没有,可不要丢丑啊。”

    龙霄听她的语意对自己甚是关心,便抱拳道:“多谢司马小姐关心,在下心中已有些方案,想来还不至于丢丑。”

    司马琴见这少年虽初次带兵,但说话间充满着自信及刚强,再暗瞧他剑眉大眼,鼻直唇薄,长身而立,英挺俊朗中又显得彪悍威武,颇具大将之风,芳心中不由得一阵纷乱,连忙强自压抑住,不敢与他多呆,便道:“太子与我已正式商议好了,五日后誓师起程,这几天你要抓紧点将队伍训练好,虽然无法教习阵法什么的,但进退口令一定要弄清,千万不可大意。”

    龙霄心中有事,又道:“司马小姐,你是军队的副帅,还有一件事想请你设法,便是要朝庭拔四千件战甲下来。”

    司马琴道:“本来义军所司之职是协助官兵,朝庭是不配备这些物资的,不过这次你有心作战,倒可以破例,但军队用度物资的调度,全由太子掌持,我去给他说说。”

    龙霄连忙称谢,司马琴的一挥手道:“好了,你也累啦,去房间歇息罢,明天我来瞧瞧你如何练兵。”

    龙霄知道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微微一笑,便告辞而去,回到房间仔细整理训练方案,竟是一夜未眠。

    翌日刚至四更,龙霄就和司马琴出了府,骑上马朝招募义军的地方而去,京城里的演兵场都被大明的官兵占用了,那辕门内便成了义军的简易演练场地。

    到了五更,天空渐露曙色,所有的义军都陆陆续续的到齐了,司马琴与龙霄走上高台,开始点阅士兵,运输粮草者共六千一百二十三人,愿上阵杀敌者三千零七十二人,江湖人士一千一百三十六人,战马一千二百匹。

    点阅完毕,龙霄忽然如霹雳般的叫了一声:“军旗何在?”

    人群中立刻有人高声吼道:“在这里。”一名高壮结实的汉子竖起了一面天蓝色大旗,旗上用红线绣着“无畏”二字,鲜血般的在风中迎风招展,举旗的正是大牛。

    司马琴一愣,实想不到龙霄竟有如此的准备。

    龙霄也不去瞧她,等大牛高举着军旗走上高台,他指着飘扬的旗子道:“国无名不正,军无名不威,从今后咱们就不叫义军了,叫无畏军,勇者无畏,死而后生。”

    他这话凝聚内力所发,语气激昂又有感召力,每一个字都在操场内炸响,人人清楚闻得,便如一石而激起千层浪,也不知是谁起的头,振臂高呼起来“勇者无畏,死而后生”“勇者无畏,死而后生”“勇者无畏,死而后生”。喊到后来,所有的人都露出了振奋之色。

    龙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等大家高呼了十数声后,这才举手示停。

    他凝视着台下黑压压的队伍又道:“军中无令不行,无法不立,现本将宣示军法十三条,若有人敢违背其中一条,不管与本将是否相熟,定斩不饶。”

    他顿了顿,这才高声道:“闻鼓不进,闻金不退者,斩。行走乱其队伍者,斩。安营之后,无故行动者,斩。临阵退缩者,斩。交兵之际,行动缓慢者,斩。敌人抛弃财物,拾取者,斩。攻城己有先登,不继进者,斩。前军被围,不救援者,斩。泄漏军机者,斩。军中煽惑流言者,斩。劫夺百姓财物者,斩。坏人房舍坟墓者,斩。”

    龙霄当此之时,似乎变了一人,霸气尽露,说话间虎啸龙吟,威风凛凛,不可冒犯,这十三条军令一出,人人心中皆是一震,这十三个斩字,谁都明白绝不是玩笑。

    龙霄见台下一时鸦雀无声,知道这十三斩杀令已开始生效,又道:“我现在任命各部将领,请点到名的上台来接军符。”接着道:“魏建业,任骑兵营都统,负责骑兵全体事宜。白云道长,任步兵营都统,负责步兵全体事宜。赵如风,任弓兵营都统,负责弓兵全体事宜。马策实,任粮草营都统,负责粮草运输事务,各位江湖朋友,全部归入一营,称为勇锐营,由本将亲自负责。”

    魏建业等四人连忙上到高台,龙霄把准备好的将符交到他们手中,又道:“从今日起,在愿上阵杀敌者中选各营条件符合者开始训练,凡有不听指挥,行动怠慢者,诸位可以自行斩杀,不必通报本将。”

    这四人知龙霄早有考虑,接过令符,皆不推辞,下台而去,魏、赵、白云三人各自在义军中征集适合本部者,然后组建起来训练。而马策实则领着粮草营的人到一边去传授运粮之道。

    司马琴一直默默站在龙霄身后瞧他如何指派义军,却不料他弄得如此井井有条,丝毫不象一名初次带兵的生手,心中真是又是震憾又是意外,这才知道父亲的眼光果然没有瞧错,这姓龙的少年身上真是有让人神秘难解的天赋。

    龙霄这几天一直在悄悄为今天的演练准备,此时见到司马琴眼中闪着敬意,便知总算没有砸锅,这才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见勇锐营的人还站着,他又道:“勇锐营的人听令,全部回营房休息待命,但只准相互聊天,不准擅离营地,不准喝酒赌博,违命者军法从事。”勇锐营的人得了命令,渐渐散去归营。

    司马琴听到他这个命令,不由十分不解,问道:“龙将军,你怎么就叫他们散去了,至少也该练练列队进退之类的啊。”

    龙霄微微一笑道:“这些江湖上的朋友人人身怀绝技,便不免心高气傲,虽然走到一起来,但相互间想来有些瞧不顺眼的地方,真要是上了战场,配合上便定然有些隔阂,我要他们回来营地聊天,就要增加彼此熟悉了解的机会,但如果让他们喝酒赌博,又不免要引起争吵打斗,思索再三,便下了这样的命令,司马姑娘是否觉得有不妥的地方。”

    司马琴想不到他竟能想到如此细微之处,凝望着他一阵,这才幽幽道:“兵法云‘因材施教者,知人善用者,可拜上将军’,我想大明朝六百年来所组建的义军,没有那一支会比你的强了,但不知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龙霄知道她在考自己,便道:“军队训练,当先练单兵,魏兄、赵兄与白云道长他们都是最好的师傅,自然知道速成的办法,然后十人合练进退配合,学成后再百人练,而后是千人合练,到最后一天,便马、步、弓三军合练,时间匆忙,只能练过大概,其余布阵变队什么的,只能日后再练了。”

    司马琴见他对训练行军之事已成竹在胸,心下更是叹服,说道:“龙将军,这里的事就交给你啦,五日之后,你这支无畏军便编入朝庭的左翼军之中,由我统帅。”

    龙霄点点头道:“这中军自然是昌明皇太子了,但不知右翼军由谁统领?”

    司马琴道:“是威远王爷带自己的军队作右翼军,到湖州汇合后,我自会给你引荐。”

    龙霄又道:“这次有多少人出征?”

    司马琴道:“京城内共有十万大军,威远王爷那里有二十万,朝庭在各地征调如今正向湖州集结的有二十万,再加上现在安明关上的守军,共计九十万人,已是倾全国之兵,若是这次还是无法消灭天煞族,只怕日后便再无能力了。”

    她说了这话,也不想再罗嗦,走到辕门外骑上超影飞虹便绝尘而去。

    龙霄目送她走远,便在操场督导各军训练。他虽然已懂军事,但经验尚浅,幸有魏建业等人忠心辅佐,各尽其能,一切都是有条有序,卓然成章,操场上是刀光剑影,马蹄雷动,箭矢纷飞,真是喧声震天,热闹非常。

    一连数日龙霄都住在军营,与士兵们同饮同食,亲密无间。不到全营土兵就宿,自己绝不回帐,不到全营士兵的饭菜都做好,自己绝不进食,处处身体力行,以严治军,以仁治心,短短几天,士兵们对这位少年将军便是又敬又畏。而司马琴再没过来,只派人带来消息说,他向朝庭提请的五千盔甲一事,己被昌明皇太子否决,要他暂时等待。龙霄心中大是恼怒,却也无可奈何。

    闲话不提,转眼间五天时间已到,这天清晨,文德皇帝亲自主持誓师大典,京城从皇宫至教场,一路都是明盔亮甲的官兵,旌旗纷扬,万马嘶鸣。

    龙霄的无畏军随着司马琴的左翼军站在教场之后,只见文德皇帝至教场正中一个极大演武厅坐下,上列着锦袍玉带的大臣,下面一排站着四员金盗金甲的镇殿将军,太子头顶三叉宝珠冠,身披黑黝黝的天铁铠甲,中间镶着明晃晃的护心镜,扶着腰下的宝剑昂然而立,顾盼自雄,神采飞扬。而司马琴则立在他身旁,里面虽也穿着天铁铠,外间却罩着白素战袍,高挑婀娜,凤眼带煞,粉面含威,自有一股凛然之气,令人不敢小窥其是女流之辈。

    演武厅下旗幡队队,戈戟森森,大明官兵,各按五行方位列成阵势,东方青旗青马,官兵尽着青袍。南方红旗红马,官兵尽着红袍。西方白旗白马,官兵尽着白袍。北方黑旗黑马,官兵尽着黑袍。中央一彪人马,皆是黄旗黄马黄甲黄缨。教场之内,当真是剑气冲霄,枪红戟亮,杀气腾腾。

    龙霄见了这般场面,也是暗自称许,心道:“瞧这些大明官兵的样子可不错啊,只不过不知上了战场杀敌的本领如何,但愿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转身瞧着自己的无畏军站在队伍之后,虽然皆是布衣布裤,装备也不齐全,但大牛把军旗高高举起,迎风而展,人人精神抖擞,气势如虹,绝不在大明官兵之下,不由大是自豪。

    文德皇帝阅兵完毕,令人宣诏誓师,龙霄听着不过是些“之乎者也”之类,脑袋便有些涨大。跟着又是太子训话,说得倒有些激奋慷慨,令得大明官兵振臂高呼了好几次。

    一切仪式之后,十万大军便缓缓向城外开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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